张妖王也笑:“不能说他们三个。就是他一个。不说破比说破好玩。就让他继续装吧。他是最早到达龙空山的。化身为三聚集群妖。就在前往幻法寺的路上。后来又有了我们。以至于前往奈何渊的人越来越少。”
徐妖王:“历苦海又不一定必去奈何渊。除了梅公子这样非去不可的。谁会大老远的跑去?何况还有我们捣乱。烦也烦走了。……哎呦。朱砂留下还想收回吗?”
说话间徐妖王手中的玉骨扇突然自行展开。两边扇面一左一右各有一道朱砂痕。总共有四笔。现在彷佛变活了。闪光流动直欲破空飞去。徐妖王喝了一声:“想画就画。想抹就抹吗?留下!”一合折扇以大法力收拢。不让善无畏收回朱砂痕。
张妖王劝道:“老光头以大神通在你的扇子上留痕。你不知要费多少法力、多长时间才能洗炼去掉。现在他自己收回有什么不好徐妖王:“你这个狼脑袋!他要收回我不让。以法力自行洗去。虽然拦不住他本人。却等于抵消了他落下这四笔的法力。老光头法力太高。暂消一分。敬亭山上也轻松一分。要不然我拿扇子迎他的笔干什么?这是反转奇门符之法!”
张妖王恍然大悟道:“这样啊。也分我两笔。”
徐妖王:“分你三笔行不行?”
张妖王吼道:“不行。两笔就两笔。别想占我便宜!”
徐妖王一展玉骨扇。带着四道朱砂痕玉骨屏风展开。将他与张妖王都罩在其中。屏风一转随即收去。只见张妖王手中的分水刺上也缠绕了两道朱红色的笔痕。
“老光头好精明。他又不收了。”张妖王叫道。
徐妖王:“没关系。我们自行施法洗去。是一样的效果。”
两人对望一眼。神情都很凝重。显然感觉不是太轻松。没有再开口说话。张妖王发来神念道:“我们已经尽力。帮不了别的忙了。不知行儿那小子能挡善无畏多长时间?”
徐妖王回神念道:“樱宁那鬼丫头想的点子。应该有用。但有一个破绽。以行儿与她的修为。根本看不见善无畏经过。”
善无畏已经走过庆教寺与万家酒店门前。进入十里桃花道。这条路在桃林中穿行。中间有一条岔道。通往敬亭山脚下的玉真观。
在岔道口。有人搭了一座小竹棚。竹棚中放着一张长案。岸上有僧衣、僧鞋、一个箩筐。旁边还有素点、茶水、生着火的小炉子。长案后站着一男一女。男的八、九岁一脸调皮机灵劲。女子约十六、七岁的相貌。容颜甚是娇美。正是梅应行与樱宁。
善无畏走来的时候。他们正朝着前方张望。但什么都没看见。
就在此时。天空传来一阵琴弦声。知焰仙子在云端上祭出神器空桑弦。发动了无形魂音阵。七弦和鸣法力弥漫。从天而来拦住善无畏的去路。知焰的琴声不带杀气。妙法随音切入神识。就似早考验善无畏的定力。
善无畏面不改色。口诵一声佛号。灵台定境不受琴声所扰。脚下不停一步踏出魂音阵。
满天琴声立时而止。知焰收回了空桑弦没有多做任何纠缠。但善无畏踏破魂音阵的同时。身形也显现出来。
樱宁与梅应行并没有听见天上的琴声。也不知道前方有仙家高人演法。他们只听见一声佛号。然后就看见善无畏出现在桃花道上迈步前行。
梅应行蹭的一下蹦了出去。落在道中央叩拜道:“高僧请留步!”善无畏躲不过去了。只的停下脚步问道:“谁家的孩子?快起来。拦在贫僧面前有何事?”
梅应行站起身。上前一把扯住善无畏的衣袖道:“我叫梅应行。今年九岁。我外公家礼佛。捐造过不少寺院。我爹爹也曾受高僧指点。从小教导我尊敬出家人。不吝布施以结福缘。我曾问过先生。假如我布施太薄。僧人不屑一受又如何?先生告诉我真正的高僧不会如此。故此今天在路边设善棚。向过路僧人布施。”
这一番话说的善无畏没法反驳。只的温言笑道:“甚善。你有何布施?”
“大师请随我来。”梅应行将善无畏拉向竹棚。又问了一句:“您就是大唐国师善无畏吧?”
善无畏微一皱眉:“正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