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她踩着那双黑色低跟皮鞋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爸回来那次那种浓烈的香水味,是一种更轻的、若有若无的花香调,大概是什么便宜的身体乳。
“嗒、嗒、嗒。”
皮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由近及远。
防盗门开了,又关上了。
家里安静下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煎熬。
我坐在书桌前假装看英语阅读理解,实际上同一段话翻来覆去看了七八遍也不知道它在说什么。
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丝袜裹着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光,她弯腰时裙摆上提露出大腿后侧那片被尼龙包裹的肉,膝窝里那一层细小的褶皱……
我看了三次钟。
两点半。三点一刻。四点。
四点二十三分,门锁转动了。
“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感。我从房间里冲出来——动作太急了,差点被自己的拖鞋绊了一跤。
她正在玄关换鞋。
弯着腰,一只手撑着鞋柜,另一只手把左脚的皮鞋脱了下来。那只脚——裹着丝袜的脚。
从皮鞋里抽出来的那一刻,五个脚趾在丝袜里头微微蜷了一下,大概是踩了一天的鞋不舒服。
那层肉色的尼龙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脚掌,让每一根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可见——大脚趾圆圆的,其余四根依次递减,排列得很整齐。
脚底板被丝袜裹着,因为穿了一天鞋子的缘故,那里的颜色比脚背深一些,隐约能看到脚心微微发红的肤色透过尼龙布料显出来。
“累死了。”她把另一只鞋也脱了,换上棉拖鞋,但没有换丝袜。
——没有换丝袜。
她穿着棉拖鞋和丝袜的组合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站了一下午,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把两条腿搁上沙发扶手,身子往后一靠,闭上眼歇气。
我的目光“啪”地粘在了她腿上,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那两条腿就这样横在沙发扶手上,距离我坐着的位置不到一米。
裙子在坐下的时候往上缩了一截,原本盖住膝盖的裙摆现在堆在大腿中段,露出了从膝盖以下到脚踝的整段小腿,以及膝盖以上大约一巴掌宽的大腿。
全部裹在那层肉色的丝袜里。
十五D的超薄连裤袜。我挑的。
那层尼龙面料薄得几乎不存在,贴在她的腿上就像是第二层皮肤。
小腿的线条匀称圆润,脚踝那里纤细得能看清踝骨凸出的形状——那两颗小小的骨节在丝袜下面微微隆起,显得格外精致。
从脚踝往上,小腿肚子鼓出一个饱满的弧度,丝袜在那里绷得最紧,面料的光泽也最明显,泛着一种油润的、让人想把脸贴上去蹭一蹭的亮色。
再往上是膝盖。
膝盖骨在丝袜下面圆圆地凸着,两侧各有一小片微微凹陷的区域,丝袜在那里略有松弛,形成细密的褶皱。
膝盖后面的膝窝我看不到——被沙发扶手挡着——但我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的,早上她弯腰的时候我看过了。
膝盖再往上,是大腿。
裙摆堆在那里,只露出了靠近膝盖的一截。
但这一截已经够了。
大腿的肉比小腿厚得多,丝袜在那里被撑得更紧,尼龙面料被拉伸到近乎透明,她腿上的皮肤颜色、甚至皮肤下面隐约的青色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大腿内侧的肉因为双腿并拢而微微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浅浅的缝——丝袜在那道缝的位置被夹出一条细线,颜色比两边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