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浴室的水声停了。
她从浴室里出来。走回卧室。门关上了。
我等了五分钟。站起来。走到她卧室门口。
敲了敲。
“妈。”
没声音。
“妈,我进来了。”
推开门。
床头灯开着。
她坐在床沿上。
穿着那件浅蓝色家居服——上衣和裤子都穿着。头发还是湿的,搭在肩上。
但她的腿——家居裤的裤管往上卷到了膝盖以上。
膝盖以下——穿了丝袜。
肉色的。
薄的。
贴着小腿的皮肤,一路裹到脚趾。
丝袜的面料把她小腿和脚部的每一寸皮肤都覆盖住了,表面泛着一层均匀的、带微光的肉色质感。
她只穿了膝盖以下的部分——连裤袜没有完全拉上去,卷在膝盖上方的位置。
从膝盖往上还是裸露的皮肤和家居裤。
她在这件事上做了妥协。
不是全穿。只穿了脚和小腿的部分。
“你要那个……你自己弄。”
她说。声音低。
“我不想用手了。”
不想用手了。
——用脚,不用手。这是她给自己找的下一个台阶。
手是直接接触。手握着阴茎,那个触感太真实了,太明确了,没办法逃避。
但脚——隔着一层丝袜,隔着一个“距离”。
她可以不看。可以把脸埋在枕头里。可以告诉自己这只是——只是用脚。
我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她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丝袜包着的两只脚搁在地板上。
脚不大。
三十六码。
丝袜裹着的脚背弧度柔和,五根脚趾透过丝袜的薄面料隐约可见——指甲修得平平的,肉粉色。
脚底的弧度从前掌到足弓再到脚后跟,线条平滑。
丝袜的面料贴得很紧,把脚部皮肤的颜色均匀地调成了一种比肤色稍深一点的肉色。
“坐下。”
她的声音更低了。
我在她旁边坐下。然后往后靠了一点,半躺在床上,把裤子往下推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