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的骨节不大,脚背上隐隐有两三根青色的血管。
她的被子没盖好,只搭在腰上面那一截。
腰以下——睡裙卷上去了大半。她的屁股朝着我这边。
那两瓣臀肉在灯的光线下轮廓分明——圆的,鼓的,左边那半瓣完全从睡裙底下露出来了,皮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臀缝的那道阴影往下延伸,消失在两腿合拢的地方。
内裤的边缘从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横过去,是深色的——黑色还是深蓝,光线太暗看不准,但那条细细的松紧带勒在臀肉上,把肉挤得微微鼓出来一截。
她翻了个身。
从侧躺变成了仰躺。
睡裙的前摆也不老实了——本来就缩到了大腿中段,这一翻身又往上窜了两厘米。
大腿的正面全露出来了。
两条腿微微分开,膝盖之间有大概一拳的间距。
胸口那里——仰躺之后,那两团乳房往两边摊开了。
睡裙的领口是方形的,不算低,但她没穿胸罩。
那两团肉在薄薄的棉纱底下松松垮垮地塌着,往两侧腋下方向软了下去。
左边那只的乳头在布料底下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因为仰躺的角度和布料的贴合,那个凸起的形状看得很清楚。
她呼吸很平稳。胸口随着吸气和呼气缓缓起伏。那两团软肉也跟着微微晃动。
她睡得很沉。
我在门口站了多久?
不知道。可能两分钟。可能更久。
她又动了一下——手往上抬了抬,搁在枕头旁边,手指松松地蜷着。
这个动作带动了她的肩膀,肩膀又带动了睡裙的领口——领口往旁边滑了一点,露出了右边的锁骨和肩膀上方一小段皮肤。
灯的光正好照在那片皮肤上。
白的。细的。肩头有一颗黑痣。
我退了一步。无声地。
转身,上了厕所,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
右手攥着被角。
裤裆里硬得发疼。
但今晚我没有碰自己。
开学后第一天中午。
食堂里,林凯端着饭盘坐到对面。
“哟,活人了?一个寒假人都不见。干嘛呢?”
“在家待着。”
“待着?”他打量了我两眼,“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没睡好?”
“复习太晚了。”
“切——你什么时候这么用功了。”他扒了两口饭,又凑过来压低了嗓子,“我跟你说啊,我寒假发现了个新网站——”
“不感兴趣。”
“嚯?”他筷子停了,“你小子转性了?以前不是你最——”
“吃你的饭吧。”
他嘴张了张,看了我一会儿,没再往下说。埋头吃饭了。
吃到一半他又冒了一句:“你最近怎么变了啊?跟换了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