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不了这么多。老了牙口不好。你们年轻人多吃。”
吃完了。洗碗的时候奶奶站在灶房门口看着。
“下次什么时候来?”
“放寒假。过年的时候。”她说。
“好。好。我等着你们。”奶奶笑了。笑着笑着眼角湿了。拿围裙擦了一下。
“走了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张婶耳朵比我还背。两个聋子说话你说你的我说我的。”
“妈您别说了。我们常来。”
八点。奶奶睡了。呼噜声照旧。
……………………
里屋。竹席。蚊香。虫叫。月光从窗格子里透进来。
她洗了。换了那件白色棉布睡裙。躺下了。
我关了灯。躺下了。
跟第一天晚上不一样。第一天晚上是刚到,憋了一路。第三天下午在堂屋是趁奶奶不在,急的。今天晚上——最后一夜。明天一早就走了。
我侧过身了。面朝她。她也侧过来了。面朝我。
黑暗里能看到她的轮廓。额头。鼻梁。嘴唇。月光从窗格子里透进来照在她半边脸上。另外半边在阴影里。
她抬起一条腿搭在了我的腰上。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皮肤热的。出了一层薄汗。
我把她的睡裙撩开了。从下面撩。撩到了腰以上。她的手帮了一下——自己把睡裙往上拽了拽。
从前面进去了。慢慢推到底。
她的阴道湿热地裹着。内壁贴着茎身。分泌物已经出来了——刚才我的手碰到她的大腿内侧的时候她就湿了。
慢的。跟第一天晚上压着声音急急忙忙的不一样。今天是慢的。每一下推到底停两三秒再退。竹席在底下轻轻响了一声又静了。
她的脸在我面前。近的。呼吸喷在我的下巴上。温热的。
她的手贴在我的脸上了。手掌从我的脸颊滑到了下巴。拇指在我的颧骨上蹭了一下。
动了几下。她开口了——“毕业了——嗯——你想去哪工作?”
“还没想好。”
“嗯——省内——嗯——还是省外?”
“看情况。”
她顿了一下。阴道内壁收了一下。
“别离太远。”
四个字。声音轻的。
我推进去了一下。她“嗯”了一声。手指扣着我的脸。
“嗯——回——嗯——回省城吧——近——”“好。”
“高铁——嗯——两个小时——啊——周末能回来——”她在我操她的时候跟我规划毕业之后的事。
我加了一点速度。她的话被打断了。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声音——闷在枕头和竹席之间。
“嗯——嗯——轻——嗯——”木板墙那边奶奶的呼噜声稳稳地响着。
做了十来分钟。她到了。安静地到的。身体抖了几下。手指扣着我的脸颊。
阴道绞紧了。嘴咬着下唇。没出声。
我又动了几下。也到了。射在里面。
两个人贴着。没退出来。就这么面对面侧躺着。她的腿还搭在我腰上。
呼吸慢慢平了。
她的手从我脸上移开了。移到了我的头发里。手指揉着。从头顶到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