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没有停。没有推门。从院门外面走过去了。声音越来越远。老太太的嗓子还在说着什么。越来越远。听不到了。
是隔壁刘奶奶。路过。跟巷子里的人打招呼。走了。
她吐了一口气。长长的。
她的手指从我胳膊上松开了。十个半月形的印子——红的,有两个渗出了一点血丝。
“我——嗯——我以为——”她没说完。咽了口唾沫。胸口起伏着。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眼角湿的。
我又动了。
这次快了。比刚才快。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在竹席上面往上蹭了两寸。竹席响了——“嘎吱嘎吱”——顾不了了。
她到了。阴道猛地绞紧了。身体绷了几秒。嘴张着。没出声。手掐着我的胳膊——掐在刚才那些印子上面。又掐深了一层。
我也到了。射在里面了。
趴在她身上。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竹席被打湿了一大片。
过了一会儿她推了我一下。“起来。太重了。压得我骨头疼。”
我退出来了。翻到一边。竹席凉的那一面贴着后背。
她拿了纸巾。擦了。从大腿内侧一直擦到阴部。精液和分泌物混在一起黏黏的。她擦了好几张纸。
然后她看到了我胳膊上的印子。
“……掐成这样了?”她凑过来看了一眼。伸手碰了碰那些半月形的红印。
有两个渗了血。“疼不疼?”
“不疼。”
她抿着嘴。把我的胳膊拉过来看了看。用纸巾沾了点水擦了擦渗血的那两个。
“你穿长袖。别让你奶奶看到。”
她站起来了。穿好了衣服。把竹席上的汗渍用毛巾擦了。翻了个面——干的那面朝上。把木门栓拔了。门推开了。阳光照进来。
她去灶房洗了手。出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两杯凉茶。递了一杯给我。
“喝。”
我喝了。她也喝了。两个人坐在堂屋里的条凳上。吊扇转着。蝉还在叫。
过了半个多小时。奶奶回来了。手里提着一袋子酸豆角。
“张婶那豆角今年腌得好。酸得正。晚上给你们炒个酸豆角肉末。”
“好。”她站起来接过袋子。“妈您累不累?坐下歇会儿。”
“不累不累。跟张婶聊天哪会累。”奶奶坐下了。拿蒲扇扇着。“你们在家干嘛呢?”
“歇着。太热了。哪也不想去。”
“是热。今年比去年热。”
奶奶扇着蒲扇。我坐在旁边。她在灶房里洗酸豆角。
我低头看了一眼胳膊——袖子盖着。十个半月形的红印藏在里面。
……………………
第四天。傍晚。
奶奶在灶房里烧水。锅盖上冒着白气。
她在院子角落的水龙头底下洗衣服。蹲着。手搓着一件T恤。水盆里泡着肥皂水。
我从堂屋出来。走到她旁边。蹲下了。
确认了——灶房的门口被丝瓜架挡着。从奶奶那个角度看不到这边。
我凑过去了。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脸颊。偏了一点。碰到了嘴角。
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