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等了两秒。“那我叫你什么?”
她闭上了眼。“什么都别叫。”
“好。”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拉上被子。
“回去睡觉。明天你还要上课。”
“晚安。”
她没有回晚安。但她的肩膀没有抖。
我开了锁,出去,把门带上了。
……………………
之后的日子。
隔一天一次。
有时候连着两天。
每次都锁门。
每次她都先穿好丝袜——黑色、咖啡色、肤色,轮着来。
每次从足交开始,然后进去。
每次她都闭着眼,脸偏向墙。
每次她的腰都会抬起来。
每次她嘴里都会漏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嗯”、“啊”,不成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每次我射在里面。
每次她自己擦。
每次说“回去睡觉”。
白天——完全正常。
她唠叨我起床吃饭出门。她下班回来做菜。她骂我房间乱。她问我作业写了没。她给我削苹果。她催我早点睡。
九月二十六号,她跟爸通了个电话。开的免提,在吃晚饭的时候。
“你到了先打电话。”她嚼着菜说。
“知道了。几点的火车?”爸那头问。
“你自己买的票你问我?”
“哦对,下午三点的,晚上八点多到。”
“那我和陈浩去接你。”
“不用接了,我打车回去。你们在家等着就行。”
“打什么车,多花那个钱。车站离家就二十分钟公交。”
“行行行,听你的。”爸笑了。“儿子在吗?”
“在。”
“儿子,想爸了没?”
“想了。”我说。嚼着饭,声音含含糊糊的。
“好好学习。爸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嗯。”
挂了。她把手机放到一边。夹了一筷子青菜。
“你爸这人。”她嚼着菜,摇了摇头,“每次回来都说带好吃的,上次带的那个什么牛肉干,硬得能砸死人。”
我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