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我肩上移动着,每按一下,她的上半身就会微微前倾——为了借力。
随着这个动作,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我的后脑勺,热乎乎的,带着一点饭后残留的排骨汤的味道。
然后是她身上的气息。
不是什么香水——妈从来不用那玩意儿,除了爸回来的时候。
那是一股子混杂着炒菜的油烟味、洗衣液的皂香、还有某种更加隐秘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温热气息。
像是刚蒸熟的馒头掰开时冒出来的那股子热气,带着点微酸的汗意,却不难闻,反而让人想把鼻子凑上去狠狠吸一口。
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不安分了。
“这儿呢?疼不疼?”
她的手移到了我后颈,大拇指按在脊椎两侧的凹陷处,其余四根手指自然地搭在我肩膀前侧。
那四根手指的指尖,离我锁骨的位置只有两三厘米。
“有点……”
“忍着,这儿最容易僵,我给你多按一会儿。”
她加大了力道,身体随之靠得更近。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软绵绵的,沉甸甸的,从身后贴了上来。
不是紧贴,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轻轻蹭过的触感。
隔着她的毛衣和我的T恤,两层布料,但那种柔软的、带着重量感的触碰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
是她的胸。
在她弯腰用力的时候,那两团挂在胸前的肉球随着重力前倾,刚好蹭在了我的后背上。
一下。
只一下。
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那种触感就消失了。
但我整个人已经僵住了。
心跳快得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打鼓。
呼吸完全乱了。
“行了,差不多了。”
妈直起身来,甩了甩手腕,“感觉怎么样?”
“舒、舒服多了。”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跟铁棍一样,死死地顶着睡裤。我不敢站起来,只好侧着身子缩在沙发上,用手肘挡着。
“谢谢妈。”
“谢什么,自己儿子还客气。”她笑了一下,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换台,
“以后注意坐姿啊,别老低着头写字,颈椎弄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知道了。”
“你小时候我天天给你揉肚子你还记得不?那时候你三天两头肚子疼,每次都是妈给你揉到半夜……”
她又开始絮叨了,从我小时候的肚子疼讲到幼儿园不爱吃饭,再讲到小学一年级因为尿裤子被同学笑话的糗事。
“妈!行了行了别说了!”我赶紧打断她,脸上是真的红了——虽然红的原因跟她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怎么了嘛,说说又不会怎样。”她瞟了我一眼,嘴角带着那种当妈的才有的促狭笑意,“那么大了脸皮还这么薄。”
我没接话,抱着个抱枕低着头假装看手机,等裤裆里的动静稍微平息了一点,才借口去上厕所,逃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手心全是汗。
心跳还没平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