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劲顶了十几下——她到了。
她到的时候全身绷紧了。
两条腿死死夹着我的腰不放。
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把茎身绞得很紧,一阵一阵地痉挛着。
腹部的肌肉在抽搐。
嘴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是断断续续的、气音多过嗓音的“啊——啊——啊——”。
脖子仰着,下巴抬起来了,喉结那块皮肤绷得很紧。
两只大奶子因为胸腔的剧烈起伏在抖。
她到了之后阴道的痉挛把我也带了——我射了。精液射在阴道深处。她的阴道还在收缩着夹,把精液往更深处挤。
射完了我趴在她身上。她的心跳从胸口传过来,咚咚咚跳得很快。呼吸很重。
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
她的手还在我头发里。没松开。过了大概十来秒才松开了。手指从头发里慢慢抽出去的。
我退出来了。
精液和分泌物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到床单上。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
酒红色丝袜的大腿根部那截面料被分泌物浸湿了一大片,颜色深了。
她伸手去够纸巾。
擦了。
擦阴部,擦大腿,把丝袜大腿根上的湿痕用纸巾按了按。
动作比平时慢。
手在抖——做完之后手总是会抖一会儿,指尖发麻。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拉被子盖到胸口。
没有立刻催我走。平时做完了她三分钟以内就会说“行了去睡”。今天没有。
靠在枕头上喘了好一会儿。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
“那个小雪。”她开口了。嗓子哑的。
我看着她。
“高三了。别分心。”
“我没分心。”
“好好学。”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拉了拉被子。
“去睡觉。明天六点起来听英语。”
我起来穿裤子。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说了一句——“那个饼干,别吃了。不知道干不干净。”
……………………
十一月。天冷了。她翻出去年的棉被晒了一下午,给我加了一床薄的。又把冬天的棉拖鞋搁在玄关。
这个月性关系完全融进了日常。周二、周四晚上如果她穿了丝袜就是信号。
周末看情况。频率稳定在每周两到三次。
十一月中旬。爸打来电话。周末下午。免提搁在茶几上。
“期中考完了吧?多少名?”
“年级二十四。又进了四名。”她替我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