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求孟久无大碍。
马车的颠簸,令孟久再次呕吐。
这次吐了之后,他感到口渴,要水喝。
“忍一下,不能喝水。”苏小雅拒绝给他水喝。
喝水只能加快吸收,此时不能喝水。
苏小雅拒绝的果断和不容置疑的口吻,引起了赵凤仙的注意。
觉得苏小雅身上的气势,花枝不具备。
同样是接受的赤脚医生培训,为什么苏小雅那般有底气,那般霸气,而花枝却差得远?
带去的样品,被苏小雅放在一个布兜子里。
赵凤仙心忐忑。她需要在到达公社卫生院之前,将茶杯隐患消除,
她眼睛盯着那个布兜子,想趁着苏小雅不注意,将那个茶杯偷走。
她给花枝使眼色,花枝明白。
有意挪动身子,试图挡住苏小雅视线。
可却是不好得手。
布兜子一直在苏小雅手中握着。
苏小雅已经看明白,故意和杏花嬉笑打闹,时不时松开握着兜子的手。
此时,还有一个人在注意赵凤仙的举动,这人就是姓贺的。
赵凤仙和花枝注意力都放在苏小雅这儿了,没注意姓贺的。
当苏小雅再次松开握着布兜子的手,赵凤仙迅速将手伸进布兜子。
掏出那个水杯刚想藏起来,被姓贺的握住手腕子。
“你要干什么?”
“我,我渴了,想喝水。”赵凤仙尴尬至极,只能这样说。
“你什么渴了?你这是要销毁证据!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做或许会延误孟久的抢救?”
姓贺的严厉谴责赵凤仙,非常后悔将孟久带过来。
杯子里还有少半杯带有香灰的茶水,苏小雅眼珠转动着假装慷慨。
“既然渴了,就喝吧!空杯子也是可以用作检测的。只要这杯子没被清洗即可。”
见苏小雅叫她喝那杯子里的水,赵凤仙吓坏了。
忙说,“我也是昏了头,这杯子里的水,是用作检测的,我怎么可以喝掉呢!”
姓贺的鄙夷的看一眼赵凤仙,叫苏小雅看好这些样本。
“姑娘,收好!有人居心叵测,不可不防啊!”
赵凤仙怒了!“老贺!你啥意思?在我家我好酒好肉招待你,你良心叫狗吃啦!”
姓贺的立马怼回去。
“赵凤仙!你说的好听,你这是设的鸿门宴啊!你在害我好吗?你就等着坐牢吧!”
“你血口喷人!我和孟久无冤无仇的,我怎么会害他?”
两个人在马车上打起了口水战。
花枝见局面失控,不可逆转,想到这事情被妈妈搞成这样,羞愤难当。
说了句,“你们打吧!我不活了!”就从马车上一跃跳了下去。
车老板赶紧停车。
赵凤仙下车将花枝劝上车。
姓贺的也就此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