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那些被世人冠以的名号,亦非为了我指尖操弄的权柄与寒霜;在那一刻,他穿透了所有华美的外壳,仅仅是为了拥抱那个最原始、最赤裸的我。
他那急促的喘息、那恨不得将我揉入骨血的力度,都在赤裸裸地诉说着对我的渴求。
那股“被需要”的感觉,像是一剂名为堕落的毒药,却又甜美得让人沉溺。
我开始主动变化角度,让那份摩擦不只停留在表象,而是深入每一寸神经。越是感觉到平日那个端庄的自己在崩塌,体内的抽搐便越是剧烈。
“空……喜欢这样的我吗?”我低声询问,语气中带着如祭献般的虔诚。
我看向眼前的“神谕”,那紫红与雪白的鲜明对比,是一场最优雅的暴力侵略。
每一次撞击至喉底、甚至擦过我微张的唇,我都感觉灵魂在颤栗。
“要……到了……”他发出理智崩溃前的低吼。
在那一刻,我屏弃了所有防御。
我挺直了身躯,微微仰头,将那张自诩清高的面庞,毫无保留地迎向了即将喷薄而出的火山口。
我紧闭双眼,长睫如受惊的蝴蝶般颤动,安静地等待那场炽热的洗礼。
“噗滋——!”
第一股滚烫的精萃,带着惊人的冲击力,重重砸在了我的左眼与脸颊。
热。
那是能将理智融化的热度。
皮肤瞬间因高温而紧绷,随即转化为一种滑腻的触感,顺着颧骨的曲线缓缓滴落,汇入耳垂。
眼睑被那浓稠的温度黏合,睫毛变得沉重而湿亮。
那一瞬,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被他的生命所覆盖”的战栗感。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那些如星屑般的白浊在我的额头、鼻梁、甚至唇缝间绽开。
每一滴都像是在我这张神里家的名片上,盖下了专属于他的、私密的印玺。
有些液体顺着唇瓣滑入,那淡淡的、带着雄性气息的咸涩感,竟让我喉咙微紧,鬼使神差地完成了最后的吞咽。
空气凝固成了琥珀。
我缓缓睁开勉强能视物的右眼,左眼的睫毛上正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白浊。
我没有去擦拭,反而伸出舌尖,有些生涩地舔去嘴角的一丝残余,这动作在月光下显得堕落而圣洁。
“旅行者……”我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自毁式的满足,“这张脸……第一次变成了这种模样……”
我没有退却。我将那张沾满“证据”的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任由那些黏腻在彼此的肌肤间磨擦、晕染。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弄脏』……”我低喃着,眼神中闪过一丝觉醒后的幽光,“那就请,将我彻底染上你的颜色吧。”
……
回忆再次戛然而止,绫华睁开眼, 脸颊上的燥热仿佛是那一晚的滚烫液体还在脸上。
这份回忆像是一剂猛药,驱散了她最后的犹豫。
她的眼神变了。
原本的踌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坚定。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隔着屏风、等待他人垂怜的笼中鸟了。
虽然还未拥有统御一切的威仪,但至少,她已是一只敢于在风雨中展翅,主动追逐光芒的白鹭。
绫华看向不远处的秋沙钱汤别馆,那是她曾与他缠绵的地方。而现在,那里住着两个来自璃月的女人。
脚步再次迈开,这一次,比先前快了许多。
她不是去抓奸,她要让旅行者知道,无论是璃月的玉衡星还是麒麟半仙,都无法取代那个曾跪在他身下、满脸污浊却满心欢喜的“白鹭”。
绫华轻车熟路地绕到了别馆的后方,那是别馆中最隐密的房间。她抬起头,看着二楼那扇半掩的纸窗。
就在这时,窗户突然被推开了。
旅行者探出头来,本应整洁的金发显得有些凌乱,本应合身的衣物却微微敞开,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与红晕,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