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我们开着法拉力回到我们‘可爱’的家乡,正好看到班主任把他儿子从网吧里拉出来,恶狠狠的对他儿子说:‘你看你,像什么样子,一天到晚只知道玩,现在这种非常时期还一点紧张感都没有,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除了学习还是学习,怎么能放松呢,你一放松人家就赶到你前头去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少壮不努力老大肚(徒)伤悲!’然后我们就把车停到他们面前,然后我们就下车对他说‘张老师好’,他想了半天才认出我们,他问我们在干什么,我们就说什么也没干,他又问在上学吗,我们说没有,他笑了笑对我们说现在有出息了啊,我们说是啊,然后他儿子就对我们兴奋的尖叫,说‘啊,我认识她们,她们自编自导的电影很红的,我很喜欢。’然后老班看着我们半天说不出话。我们上前去对他说:‘张老师,我们有今天多亏了您啊!’他听了很开心,说:‘哎呀,没什么,我们当老师的应该做的。’然后我们接着说:‘要不是您再三压迫我们,压得我们实在忍不下去了,我们也不会下定决心丢开那些枯燥的课本,转投入我们喜欢的事情,而且那剧本里少了您这样的人物也没什么意思。’然后他儿子说:‘原来电影里那个讨厌的老师就是爸爸您啊,我说怎么看着有点像吧。’然后他气得青筋爆跳,狠狠的踹了他儿子一脚,他儿子于是就哇哇大哭了起来,我们就乘机溜进车里,一溜烟跑了,只留下气愤的他在大街上破口大骂,然后我们就可以对别人说在这样没有素质的老师的教导下我们都没有学坏反而还可以出人头地是多么的不容易。”
“哈哈。”
“哈哈。”
‘赚他几百万之后呢我们买下两间店铺,一间租影碟一间卖VCD,海内外只要拍过的片子(包揽所有ABCDEFG……级的)以及哪怕是阿猫阿狗唱过的歌曲的碟片在我们这里都可以找得到,到时候全中国的人都到我们这里租片子看。很快我们就发展成为跨国大公司,以前成绩比我们好的,拼了老命考上大学的那些人都拿着各个名牌或者烂牌大学的毕业证来我们这里应征,我们就当着他们的面把那些他们视为珍宝的证书啊履历啊通通从十八楼扔下去,然后对他们说:‘我们要的是工作能力。’哈哈,不知道他们到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呢?”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只要拿着什么大学的档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我通通不予录用。”
“是啊,我们要的是工作能力么!”
“哈哈!!”
“哈哈!!”
“哈哈……”
“哈哈……”
我们东扯西拉的竟不知不觉聊到了天亮,太阳出来了,气温也在渐渐回升,我们终于可以坐下来休息休息,不至于一停下来就会被冻得全身发抖而要蹦蹦跳跳的来维持体温了。此时我发现日出并不美,至少如果为了看日出而起早床是不值得的。
燕儿说,我们去找狗子吧。
我说,好啊!
从我们学校到狗子学校要坐将近四十分钟的公交车,其实不是太远,可是我们基本上没怎么联系,只是偶而打打电话,并且都是我打过去的,所以我常常会怀疑我们到底是不是朋友。
我也是第一次来狗子学校,走进这个学校让我想起了我们的高中,一股很浓的学校的味道。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狗子的宿舍,一块铁皮门上用红色油漆写着103,推开那铁皮门,狗子正和同寝室的几个女孩说笑,见我们来了,她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倒是其他几个女孩招呼我们坐下了。
“有没有搞错啊。我大老远的过来你接都不去接撒?”燕儿说。
“我要上课。”
“你那么爱学习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有亲戚在这里看着我呢。”
“你从前在你大爹眼皮底下都赶逃课,现在知道怕了?”
“不是,我们学校管得很严啊。”
“能比高中严吗?”
狗子被我们弄得没话说只好推掉所有的约会来陪我们——这是她说的。燕儿来之前我们说好要一起去接她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找也找不到她,她现在说这样的理由明显是在敷衍我们,可是我和燕儿当时还不愿意那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