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在对这些所以产品吹嘘完毕之后问我们需要什么,我们这才仔细看清楚这些东西的价钱,顿时那种上当的感觉又回来了,一双袜子九十多,一件没有任何修饰抹布料子的T恤要五百多,**用品就不用说了,看得我们直冒冷汗。本来以为一千多多少可以买几套衣服换换洗吧,得,一个人一件T恤一双袜子就搞定了。
夜深人静,我躺在**一直在想,想我们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做了一个梦,梦境是这样的:一个大雪纷飞的清晨,我独自走在一条很僻静的胡同里,是一条很长很长长得看不到尽头的胡同,胡同里就我一个人,我走啊走,忽然一个很凄惨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可怜可怜我吧!”这声音飘忽得令人害怕。我寻着那声音的方向一看,在我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乞丐蹲在那里,我刚刚经过的时候明明没有人啊,可是当时梦境中的我并没有想这些。我在口袋里拼命的翻找零钱(现在中的我绝对不会那么做。)可是找了很久,我口袋里之后一张整一百的,于是我拿这那张一百块钱看这那乞丐不知道怎么办好,那乞丐也看着我,许久,那乞丐终于不耐烦了,从口袋里掏不一大把零钱扔地上说道:“真麻烦,你给多少,我给你找!”突然,我就醒了。
醒后我一直觉得这个梦很熟悉,好象真的发生过似的。我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来,这是我初中的时候一个同学的一篇作文里的一个小故事,在当时她这篇文章给了我很深的印象,她文章所表达的主题我已经完全忘记,只记得那观点引起了我强烈的共鸣,可是她却因为没有歌颂祖国美丽的阳光那文章被老师当成了反面教材来讲解,这令她非常伤心,我那时花了好多功夫才安抚了她。
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这个故事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梦醒后我睡不着,就爬到燕儿**想找她聊天,看到她的呼吸非常均匀,这个时候吵醒她,那将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在我有好觉想睡的时候也别指望能安稳了。
是啊,大家都累了,身心俱疲。
次日一大早,小小带着我们来到他们所谓的职场开什么早会。那里面几乎全是大叔大妈,我们三个混在其中感觉非常不协调,但是小小似乎觉得没什么,跟那些比自己大出几个本命年的人聊得非常投契。
整个职场里充斥着虚假的热情,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早会开始,一个年纪不老也不轻的女人走上前台跟大家问好,这个应该是主持人。尽管她拼命的假装纯洁,但她眉宇间不经意表现出来的那种精明还是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她其实是个多么狡猾的人。不是我的偏见,干这行的,欺诈的成分是相当高的,不管这东西是否合法,况且现在合不合法的区别仅仅只是有没有交钱,就像红灯区那样,卖**交了钱之后就是合法的所以骗人交了钱同样可以合法。
整个早会非常乏味,其实就是在洗脑,但是我不明白就是这样毫无水平的讲话甚至连普通话都没说标准,何以从各个角落里源源不断的传来掌声?也不像是在喝倒彩,看来他们的脑子已经被洗得很彻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