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贴身内裤的扯烂,阿玛拉的蜜壶也已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了赛提拉斯面前。
“我的天,当时你这样对待,你的新婚妻子么?”
“那是当然的来说,谁叫她的样子,是那样的诱人呢,她的骚屄光溜溜的,粉嫩嫩的,没有一丝杂毛。”
“抚摸起来的感觉,真的让人无比陶醉的来说。”
“那么,你接下来,就和她同房了么?”
“差不多的来说,那么,继续让我给你说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吧。”
脸蛋红一阵白一阵的格尔顿,继续听着赛提拉斯对他新婚之夜那颇为露骨的描述。
扯烂了阿玛拉的内裤之后,赛提拉斯已趴在了一副娇羞之色的阿玛拉胯间,一边用手剥开了她的阴唇,仔细的欣赏着内里的旖旎风光,一边伸出舌头舔弄着那两片还是一副羞答答样子的粉嫩花瓣。
在这般舔弄下,未经人事的阿玛拉已止不住的喷出了一股股代表着情欲的爱液,对此赛提拉斯则毫不客气的把它们尽数的吃了下去,并不忘告诉阿玛拉,她的淫水味道好比可口的苹果酒一般。
听到这里的阿玛拉,脸蛋已变得更红了起来。
接下来,被欲望支配了心神的赛提拉斯,已趴在了阿玛拉身上,一边挺起胯间那根早就等不及的勃起对着她那未经人事的蜜穴口插去,一边不忘继续与她进行着激烈亲吻。
只见那根曾阅过数以百计佳人的肉棒,就这样熟练且粗鲁的没入进了阿玛拉的蜜壶之中,伴随着那片带着孔洞的薄膜被蕈菇一般的龟头无情的撕裂开来,阿玛拉也止不住的发出了几声带着些许痛苦之感的娇啼与呻吟。
看着滴落在二人交合处下方那张已经准备好的白色丝帕上的,斑斑驳驳的落红,赛提拉斯也已浮现出了颇为满意的微笑。
这一点无不告诉着他,阿玛拉的父母并没有欺骗自己,她确实是一名无垢的处女。
现在,他那根青筋暴起的挺拔,正好似正在冲撞城门的攻城锤一样,一下下的粗鲁的冲击着她那紧致的花心,令她止不住的来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在热辣辣的淫液滋润下,赛提拉斯的鸡巴愈发的兴奋,看起来也愈发的狰狞与可怖起来,阿玛拉的叫床声也越来越显得高亢且妩媚,褪去了最初的那种娇羞与惶恐之感。
在这个花丛老手面前,出身家教严格的公爵家庭的阿玛拉,稚嫩的像极了一个孩子一般。
过了一会,不止满足于正入式体位的赛提拉斯,已将她推倒在了铺着奢华绸缎床褥的四柱大床上,进而以后入式的姿态与她继续进行着激烈非常的交合。
粗大的肉棒在淫水的浸润下似乎愈发的粗大,令阿玛拉在尖叫不断的同时,也渐渐地折服于这个男人如此之强大的性爱本领面前。
粗大的肉棒继续在她的蜜壶之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热辣辣的爱液出来,将二人交合处下方的床褥弄得湿漉漉的一片,淫靡的骚味也渐渐地扩散开来,一时间整个寝宫可谓春光无限。
在几声粗重的喘息声过后,趴在阿玛拉背后的赛提拉斯,已在强壮有力的身子一阵战栗过后,将一大泡热乎乎,代表着自己浓浓淫欲的精液灌进了身下佳人那已被自己的肉棒玩弄到彻底动情的蜜壶深处。
在那个夜晚,赛提拉斯好比被关了很久,终于可以回归自由的野兽一般,在阿玛拉这名初经人事的公爵小姐身上去肆无忌惮的宣泄着,属于自己那已经有几年未曾在完全属于自己的女人身上发泄过的欲望。
“听起来,还是蛮激情的来说,就是不知道,后续你和阿玛拉王后之间,又有过什么样的事情?”
“很简单,当然是让他好好地体验到,做我的女人最大乐趣了。”
“除了她怀孕的时候,以及生了克蕾丝汀后几个月,啊对了,还有每个月她来例假以外,我都要她在欲望上好好地侍奉我。”
“就像是一个本性淫乱,对淫欲有着如饥似渴需求的女人那样。”
“在夏日的夜晚,我会与她在王宫的花园里各个地方,进行着属于我和她之间的交合。”
“有一说一,夏日夜晚的微风,吹拂起来的感觉还真的蛮舒服来说。”
“而在天气不好,亦或是寒冷的冬天,我会选择与她在王宫的各个地方做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