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索菲亚怎么哀嚎与恳求,但换来的只有这十几名原本只是负责巡逻王室墓地以及那座教堂,避免有异教徒前来试图亵渎与破坏的教廷巡逻队士兵们的讥讽与嘲笑。
他们一边用最为粗鲁的话语调侃着这名此时此刻好比待宰母鸡一般的美熟女公爵,一边不忘用随身携带的绳子把她五花大绑起来,然后用她的那件披风把她裹着。
而在另一旁,刚刚结束了对墓碑等清洁工作的格尔顿已经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场面,他本能的冲了上去,试图阻拦那几名士兵对索菲亚的举动,且不忘表示自己是王国的伯爵,要以伯爵的名义,让他们停止对索菲亚的粗鲁行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臭小子,怕不是真想英雄救美?!”
“实话告诉你,这个女人和马做爱,已经触犯了教廷的禁忌!”
“这时候别说你这个伯爵了,就算是王国的公爵大人来了,也没有办法!”
“你,你们就这样,对待犯了错误的人吗?”
“神爱世人,你们这么做,非但不会让神祇得到满意,相反会让神祇认为,你们不过是一群刻薄之人!”
“臭小子,找打是吗?!”
其中一名士兵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拔出了明晃晃的佩剑,但好在分队长阻止了他这个举动,紧接着名为萨雷丹顿的分队长告诉格尔顿,这个女人和她的马,无论如何都要被带走。
就这样,格尔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索菲亚与她的马被这支巡逻队带走了。
一脸懊恼之色的格尔顿,只得在原地唉声叹气,正当他准备回到马厩,去骑着自己的马回到王宫,向阿玛拉王太后汇报这个事情的时候。
忽然,一阵奇怪的感觉顿时传遍了全身,当他转过身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场面顿时吓得他连连后退几步。
原来呈现在他面前的,竟然是已故的国王赛提拉斯,在他身旁的,还有另一名看起来较为年轻的,也有着类似国王一样打扮的壮年男人。
不过这名壮年男人身上可谓穿金戴银,活脱脱的一副发了横财的人样子一般。
“看样子,你应该遇到了一些麻烦,对不对。”
“你应该想着,该去如何拯救那个留着金色长发,一身白花花美肉,让人看着就欲望翻涌的光着身子的女人吧。”
“赛提拉斯!你,你怎么出现了?!”
“还有,你,你是谁?怎么和赛提拉斯陛下,一起出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样,我们以这样的魂体形态在你面前显灵,是不是蛮有趣的呢?”
“差不多吧。。。不过你们确实把我吓了一跳!不过话说回来,赛提拉斯陛下,你死后,究竟去了哪里?!”
“当然是更早的一位国王,约翰一世的狂欢领域啊。在这里,我被他赐福,拥有了好比巅峰期一般的强壮身体,虽然我的外表还是糟老头模样,但我的身体,可不是下葬时的衰朽与干瘪的样子了。”
“克蕾丝汀公主和阿玛拉王后的内裤,以及她们的束腰胸衣与袜子,我可是一直都穿在身上呢,有一说一,被亲近的人贴身之物包裹着身体的感觉,真的让人,无比舒爽的来说。”
“以至于我都感到,自己要离不开它们了,哈哈哈哈!”
“那么。。。这位是。。。”
“你是说他么,他是我的弟弟,弗利萨姆亲王,有一说一如果没有那该死的刺客,估计他也已到了安安心心的养老时光了。”
看着名为弗利萨姆亲王的男人魂体,再看看笑眯眯的赛提拉斯魂体,格尔顿也急忙点了点头并连声问好。
即便他们仅仅是魂体形式出现,但考虑到他们生前那远高于自己的地位,年轻的伯爵还是表达了自己的关心之情。
对此赛提拉斯均予以笑纳,他毫不客气的表示,对于格尔顿拿下了布尔根公爵与他的那些党羽,他是非常之认可的,同时表示克蕾丝汀对他的奖赏属实有些保守。
听到这里,格尔顿急忙讲述了克蕾丝汀的经历,以及如今她的现状。
对此赛提拉斯不紧不慢的表示,这种事情他颇为痛心,但又无能为力。
而这时,他忽然开始讲述起,既往和阿玛拉,以及克蕾丝汀之间的那些常人眼中往往避开不谈的事情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