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敌人很可能会为了阻挠自己等让克蕾丝汀的主要灵魂回归,而对他们采取灭口的举动。
“接下来的时间里,就只能委屈你和你的妻子,继续在王宫居住了。”
“当然,你的待遇等,我也会按照最为尊贵的客人标准去对待。”
“多,多谢王太后殿下,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帮助,我也会鼎力相助的来说。”
“这样子么,正好我的妹妹,索菲亚公爵有一事相求。”
“那就是,她准备去为她那死去多年的丈夫进行祷告与祈福。”
“是那个。。。丈夫在新婚当天遇刺身亡,尔后一直守寡。。。”
“在这里你不需要太过于拘谨,你说的确实是这个情况,她就是那个在新婚当天失去了丈夫的女公爵。”
“为了表达对已故丈夫的忠诚,她在丈夫的丧礼上用自己的血发誓,终生不再婚。”
“就这样,二十四年时间过去了,她还是孑然一身。”
阿玛拉继续讲述着有关她的妹妹索菲亚的事情,以及当初那场震惊整个王国的刺杀惨案的情况,半个多小时后,此时的格尔顿,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名王太后,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初安顿萨尼斯与艾菲尔的那座教堂,竟然有着这般血腥不堪的历史。
他最初只知道,这里发生过亲王婚礼时有刺客行刺的事情,但没想到背后的故事是这样的“丰富多彩”。
当天夜晚,疲倦不堪的他,已在两名妻子的陪伴下在王宫的那处自己先前所居住的卧室大床上安然入眠。
次日一早,用过早餐的他,已披挂整齐的来到了王宫的后门处,在这里,他看到了索菲亚公爵。
然而令他大呼意外的是,这名王太后的妹妹,并没有身着符合其公爵身份的礼服,亦或是骑行时的修身款打扮,而是仅仅包裹着一件厚实的,带着王室徽章印花图案的猩红色披风。
“想必,你就是格尔顿阁下吧。”
“正,正是,请问您就是,阿玛拉太后的妹妹,索菲亚公爵么。”
“当然了,看得出,你对我这样的打扮,确实有些好奇,对不对?”
“这个,并没有的来说,我是奉命前来护送公爵大人去王室成员墓地的那座教堂。”
对此索菲亚并没有什么异议,她骑着自己那匹高大的白马,在骑着一匹黑马的格尔顿陪伴下,朝着那片安葬着王国历代王室成员的墓地而去。
那片被称之为“最后的安息之处”的墓地曾在既往的内乱中遭到过破坏,不过后续都得到了重新修葺与管理。
当二人来到了墓地的那座规模不是很大,但看起来颇为典雅且精致的小教堂后,已在闻讯而来的修女帮助下从马上下来。
正在这时,索菲亚忽然摆了摆手,看到这里的修女们顿时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只有对此一头雾水的格尔顿。
在他的记忆中,自己先前陪伴克蕾丝汀与阿玛拉,去为已故的国王,赛提拉斯祈祷的时候都是有着修女们的陪伴,对此克蕾丝汀与她的母亲阿玛拉王太后也没有什么异议。
但这次,同样是为已故的丈夫祷告,索菲亚的举动却和阿玛拉并不一样。
正在这时,这名留着一头已盘在脑后的金色长发的美熟女,竟做出了令格尔顿颇感意外的举动。
只见她将身上包裹的披风,不紧不慢的脱了下去,呈现在这名年轻男人面前的,赫然是仅仅穿着一双黑色装饰有宝石的高跟鞋,白皙丰满,没有穿着任何衣服的熟女身子。
可以看到这名梳理着金色盘发的美熟女对于自己不穿衣服的举动并没有任何不适之感,她信步走进了这座教堂之中,进而在那尊用一整块大理石雕琢而成的女神雕像面前以颇为虔诚的姿态跪下,并开始了祷告。
从她的祷告词内容可以看出,她充满了对已故丈夫的思念之情。
看着这般丰满迷人,高挑白皙的女体,格尔顿一时间也有些心猿意马,他曾看到过克蕾丝汀以这副模样在寝宫里等着他过来陪她睡觉,但在这等神圣的地方,一个女人一丝不挂的祷告,属实是让人感到颇感惊讶的来说。
对此格尔顿本能的想要发问,去从这名已经守寡二十多载的熟女口中了解到一些事情,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忍耐,进而在她不远处跪下,开始了为克蕾丝汀灵魂的平安开始了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