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娜很快就随之挣扎起来了,因为她的右手在我决定调教的时候已经被我绑好了,也就是说她现在整个人都被绑的死死的,加上双脚抬起,根本发不了力,所以她只能努力把双脚抽走,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听到杨明娜求饶,我下意识就开口了:“想休息是不是?行啊,只要你求我把我的脚给你舔,舔干净了我就让你休息一下如何?”说到这里,我突然说不下去了,心里暗骂自己,怎么下意识说出来了,虽然这样的玩法是调教的一方面,可是眼前的人可是自己的母亲,怎么可以让她舔自己的脚呢,不过因为我懊恼着,所以停下了舌头的动作,我刚想开口,却听到杨明娜的声音:“那,娘亲求沁儿,求沁儿把脚给娘亲舔。”
听到这句话,我有点不知所措,连忙摆了摆手:“不,不是,娘亲,刚才沁儿只是顺口说出来而已,你不需要……”
杨明娜摇了摇头:“不,沁儿,娘亲跟你说好的,要以痒奴的身份进入你的庄园,你要是对我区别待遇,其他人会怎么看,她们怎么会接纳我,你不会想娘亲去到你的庄园孤立无援吧,所以啊,沁儿就按照你的调教方式来,现在,娘亲求沁儿让我舔你的脚。”虽然说着说着,杨明娜的声音就开始变小了,明显她也有点不好意思,可是看到她坚定的眼神,我也知道这是她的坚持,我不能拒绝。
我搬来另一张凳子,坐在上面,然后脱下鞋袜,把脚伸到杨明娜的面前:“那,娘亲,沁儿得罪了,不过沁儿今天也……”我本来想说我也站了一天,还没洗脚,可是却被杨明娜的行动打断了,她已经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起来,不得不说,虽然自己已经被舔了不少次的脚了,可是这一次的感觉十分的复杂,征服感夹杂着负罪感瞬间袭来,让我多少有点不知所措,平日里我应该还会在说一点来消磨痒奴的意志,现在却没有开口,只是感受着自己的脚底板上的感觉。
杨明娜也有点诧异,眼前的双脚不说臭吧,也是充斥着淡淡的汗味,可是自己舔起来,却没有太多的恶心的感觉,甚至看到自己女儿因为痒痒而忍不住上翘的嘴角,自己感觉就很开心,特别是舔到她娇嫩的肌肤的时候,感觉真的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更别说自己女儿那十根修长的脚趾,只是轻轻一舔,就能让自己女儿娇笑一声,然后缩回去双脚,在递过来,周而复始,原来挠脚心这么有趣吗?
难怪女儿会喜欢呢。
等到杨明娜舔完之后,气氛有一点尴尬,为了打破这种气氛,我直接伸出双手,十根手指直接在杨明娜那高耸的足弓上快速游走起来,杨明娜也没想到我会这样,直接就爆发出了今天最大的笑声:“啊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哎哈哈哈哈……沁儿哈哈哈哈……右脚哈哈哈哈……右脚更痒哈哈哈哈……哎呦哈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
我听着杨明娜的笑声,可是中途听到她说自己的右脚更痒,这让我很奇怪,因为下意识喊出自己怕痒的部位,下一句应该是求饶,而不是告诉别人,自己哪里更痒,这不就是把自己的弱点告诉敌人嘛?
不过我为了看看是巧合还是什么情况呢?
我右手从足弓来到了她修长的脚掌上,而左手继续在右脚足弓上游走。
果不其然,两只手的魔力还是很大的,杨明娜也被她迷的忍不住挣扎起来,双手双脚都努力的想动弹一下,可是却被绳子无情的压在椅子上,而她的笑声也是一浪接着一浪:“哎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痒这么多次啊哈哈哈哈……沁儿哈哈哈哈哈……这也哈哈哈哈哈……左脚哈哈哈哈……左脚脚掌哈哈哈哈哈……更怕痒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饶了娘亲哈哈哈哈哈。”
我听到了熟悉的回答,所以我也是停了下来,一方面让杨明娜休息一下,一方面也是想知道这奇怪的现象是怎么回事:“娘亲,刚才沁儿听到你说左脚脚掌更怕痒,沁儿想请教一下,为什么娘亲会把自己更怕痒的地方说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