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谢运瑜的身子下垂,她发髻上的绳子把林诗音的袜子拉到了她的脸上,一闻到林诗音的袜子,就让她整个人的敏感度提升到了最高的程度,所以哪怕只是我的一根手指,就已经让她笑得不得了,而且在她的心理,感觉不仅有主人在玩弄自己,仿佛自己的女儿也在自己的面前,把脚踩在自己的脸上,在帮助自己的主人调教自己,想到这里,谢运瑜立刻就被羞耻感包裹起来,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羞耻感的内层仿佛有着一种叫做幸福的滋味。
而我听到了谢运瑜的声音有变化,而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可以踮起脚来让自己的痒感不在那么剧烈,可是她却没有,还是保持着这个动作,我当然乐意给她更加的痒感,不仅如此,我的手指也是开始入侵她的秘密之地,而伴随着我的手指的深入,谢运瑜的动作却大了起来,不过她的动作,却是在迎合我的手指。
既然自己的痒奴都这么乖巧了,自己做主人的,怎么可以不满足她呢?
所以我的双手都开始加大了力度,也加快了速度,谢运瑜的叫声也越发高昂,动作也越发激烈,她的内心里现在正被满足感和羞耻感给包围着,她感觉自己的女儿帮着其他人调教自己,可是却又感觉女儿也在满足自己,这一刻她十分的矛盾,可是内心的某种情愫被慢慢的调动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啊哈哈哈哈……谢谢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女儿哈哈哈哈哈……谢谢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肉脚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好舒服哈哈哈哈哈。”哪怕我没有很清楚的知道谢运瑜的敏感点,可是在她的自我攻略之下,很快她也是投降了,我再次脱下鞋袜,不过这次我换了个方法吧,各拿了一只林诗音的袜子和我的袜子塞进她的嘴里,然后剩余的两只袜子连同鞋子绑在她的脸上,让她在女儿和我的味道中沉沦。
我来到隔壁的杨明娜的面前,杨明娜明显有点羞涩,她当然明白谢运瑜的感受,自己的丈夫也是已经离去,深夜时的寂寞,她当然也会有,只不过看着自己的女儿来到自己的面前,自己多少还是比较的羞涩,毕竟眼前的人可是自己的女儿,眼前被她玩弄,光是想想,就已经让她羞得不好意思看我了。
杨明娜现在被绑在了一张躺椅上,双手被绑在扶手上,双脚也被固定在椅子的尾端,这张椅子是我让人改造过的,如同摇摇椅一般,可以微微晃动,当时我告诉了宫廷的那个木匠,他还十分兴奋的说要给皇上也做一个,只不过那个匠人怎么也没想到这张椅子是做什么用的,其实是纳兰沁的父亲就喜欢把杨明娜抱起来,两个人把这个当做情趣一般,而随着走动,自然会有晃动感,而我做这个摇摇椅就是为了让杨明娜平日里可以怀念一下以前的日子,也算是有点寄托吧。
而我也确实不好意思玩弄杨明娜的那里,毕竟我已经完全把她当做自己的母亲了,你说挠痒还可以,可是那种事情,自己也不好意思,所以我想了好久,想出来了这个方法,我把一根鸡毛掸子卡在摇摇椅的木条之中,而随着摇摇椅的晃动,鸡毛掸子却被固定在底座上,也就是椅子一摇晃,鸡毛掸子就会清扫她的秘密花园,只不过这样,杨明娜就会受更多的痒,毕竟抚摸可不比手指来的那么刺激。
我穿上肉色纱袜和棕色绣鞋,来到杨明娜的面前,相比起其他人的浑身赤裸,杨明娜脚上还穿着她的绸袜和绣鞋,我捏着声音:“爹爹,娘亲欺负我,用鸡毛掸子打我。”然后又粗着嗓子开口:“是嘛?沁儿,那爹爹帮你用鸡毛掸子惩罚娘亲好不好?”这番对话就是杨明娜告诉我的她第一次被瘙痒的场景。
听到这番对话,杨明娜也是愣了愣,不知道是不是眼角的泪花模糊了双眼,她居然真的感觉回到了那个时候,她家庭美满,是她的最幸福的时候,自己仿佛又一次被那个粗手粗脚的将军给抓住双脚,他又一次直接脱下自己的鞋袜,自己忍不住开口:“你这臭将军,你女儿犯错了,你怎么还帮你女儿,不帮你的妻子,别脱我的鞋子,你想干嘛,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