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青青也是仔细思考过的,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也知道林诗音是一个有君子之风的人,正所谓君子可欺之以方,只要自己不犯事,她不可能私底下找自己麻烦,刘青青一边鄙视着她这种君子作风,一边又窃喜于林诗音因为她的君子作风而不会来找自己麻烦,只要没证据证明自己跟山贼有来往,到时候被抓了,也不过是山贼绑架她,跟她没有一丝关系,哪怕到时候山贼供她出来,也只不过是一面之词,只凭那些银票,根本没办法入自己罪。
刘青青想到这里,也是露出了一个微笑:“我当然知道绑架朝廷命官是大罪,可是问题是,现在绑架大人你的,只不过是山贼,我只是途经于此,这又怎么定我的罪呢?”听到这句话,林诗音也是咬了咬自己的银牙,刘青青这句话确实没错,哪怕现在她承认了跟山贼有关系,没有直接证据,自己也不可能定她罪:“是吗?如果我跟孙家主说呢?哪怕他未必相信我,可是一旦有疑心,你还能得到他的宠爱吗?”
林诗音很聪明,她明白刘青青的底气就是她的丈夫,而且她明显是一个贪图富贵的人,哪怕没证据,只要自己跟她丈夫说了,多多少少会破坏她们的关系,到时候她可能就失去宠爱了,而妾室一旦失去宠爱,有的时候可是很惨的,虽然说宁拆三座庙,不破一桩婚,可是现在情况紧急,拿来威胁一下也是没问题的,虽然林诗音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说出来。
而刘青青听到这里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是吗?林大人居然还会说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说的我都害怕了,不过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这三天里,我有把握可以让林大人以后都不敢管我的闲事。”听到这里,林诗音也是愣了愣,难不成刘青青准备对自己用刑?
不过林诗音相信自己可以熬过去,不过是一点刑罚而已,自己咬咬牙就过了,不过这个刘青青是为什么会这么有把握,这三天里,衙门内的人都不会来找自己?
林诗音还没来得及想得更加深入,就听到刘青青继续说了:“不过放心,林大人这幅美妙的身躯,我是肯定不会伤害的,也肯定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哪怕到时候林大人说你被我折磨了三天,恐怕也没有人信呢,哈哈哈。”听到这里,林诗音感觉有点疑惑,不过又有点害怕,她好像有点猜到刘青青说的惩罚是什么了:“唔嘻嘻……你嘻嘻嘻……唔……你在……干什么……唔嘻……快……放开……唔……放开我……嘻嘻嘻…………”
林诗音突然说话开始磕磕碰碰起来,不过听到她嘴里忍不住蹦出来的闷笑声,就听得出来她是在忍笑,原来是刘青青把双手放在林诗音那完全袒露的腋窝中,轻轻的抓挠起来,因为林诗音的双手被吊在天花板上,所以她根本没有办法蜷缩起腋窝,哪怕她多努力地想减少痒感,可是却没有任何一点办法,不管她怎么躲,刘青青的双手却一直都如影随形,一直带给她痒感,她能做的也就是努力忍着不笑出来,起码能挽回一点尊严。
刘青青看出来林诗音在忍笑,心里也是一喜,果然全天下的女生都是怕痒的,她平日里用这招可是对付了不少人,有很多之前看她不顺眼的人,她也会找这伙山贼帮忙,把那些女生绑过来,然后把她们挠得服服帖帖,而且那些女生作为良家妇人,也不敢说是被山贼绑架了,毕竟人言可畏,自己被山贼绑架了几天,没有人作证,谁知道别人会怎么样想,怎么证明自己没有失去贞洁,以后还怎么有人愿意娶自己,所以都只能默默地吃下这个哑巴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