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云晓华走了过来,说已经调试好了,我才从椅子上走了下来,看着有点害怕的姑娘们,我也没有舒缓脸上的表情,反而是走到徐妈妈的旁边:“你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对吧?那我来告诉你们,我听说你们居然偷偷的去我的呵笑庄,给我打扫卫生是不是?那我可还真的是谢谢你们啊,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不是今天我发现了徐妈妈她们,你们是不是准备隐瞒我一辈子啊!”
听到我这么愤怒的发言,所有人都“哗啦啦”的跪了下来,一句话也不敢说,她们早就听徐妈妈说过了,我只允许我的痒奴去呵笑庄,而她们虽然是为了去打扫,可是却是隐瞒着我,在这个时代,仆人瞒着主子,那可是大罪,所以她们一句话也不敢说,我看着一片黑乎乎的脑袋,也是无奈:“今天不给你们一个教训,怕是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不会告诉我了,是不是?!现在所有人都给我脱下自己的纱袜!”
听到这句话,所有姑娘们都害怕得磕起头来,有一些胆子小的,直接就哭了起来,所有人都知道纱袜是玉足阁的专属,所有人都把纱袜当做了她们的象征,现在我让她们脱下纱袜,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已经不要她们了?
她们就不再是玉足阁的人了?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不停地求着我,希望我收回成命,我却一把把徐妈妈脚上的肉色短纱袜扯了下来:“怎么?难不成还想我一个一个的给你们扒下来不成?”
姑娘们看到我的动作,知道我是真的生气了,只好乖乖的脱下自己的纱袜,然后就有一个穿着黑衣的女生走过来,拿过她穿的纱袜,有的人本来还不配合,不过还是在我的眼神中松开了手,那眼眶湿润润的,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这样的场景,我差点都绷不住,不过我还是努力的平稳着自己的心情,而交出纱袜之后的姑娘,就会被黑衣人带去一个足枷面前,双手被绑在身后,然后坐在地上,双脚放入足枷,被彻底锁死。
等到最后一个姑娘的双脚被放进足枷锁死,玉足阁的百来个姑娘,全都赤裸着双脚,坐在地上,脚底板正对着中央的舞台,而且不论老少,就连大丫小丫这样的小女孩,都被捆了起来,赤裸裸的一双双脚底板,正好将舞台围绕了一圈,同时看到一百来双脚底板的画面,还是十分震撼的,而我转了一圈:“惩罚就用我们最熟悉的方法吧,痒刑,只有被痒得失禁了,才可以停下来,听到没有。”
“听到!”随着我一声令下,所有黑衣人都来到了自己专属得位置,一个人照顾一双脚底板,所有人都用手指在玉足阁的姑娘们或大或小的赤脚上,快速的抓挠起来,瞬间,玉足阁的姑娘们都爆发出了巨大的笑声,一时之间,笑声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在玉足阁中回荡着,而这些黑衣人,都是六扇门的姐妹,她们有的是在休息,有的是任务已经完成了,才被我叫过来帮忙的,至于那些还在执勤的,我就没有调动了,毕竟正事要紧。
我也知道六扇门的人在痒刑上的造诣颇深,所以我也让她们只能用手指来挠痒,怕痒坏了玉足阁的姑娘们,不过我也给她们定下了目标,必须要让姑娘们失禁才可以停下来,而且前三名有奖励,后三名有惩罚,加上最近跟她们也混熟了不少,所以没有事的人都热情的过来帮忙了,而且有奖罚,所有人都更加认真了,就是苦了玉足阁的姑娘们,虽然平日里互相都有瘙痒玩闹,可是在六扇门的姐妹们的精湛手法之下,她们都贡献出了自己最大得笑声。
“啊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啊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 “我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痒死人了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姐姐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大丫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脚底板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