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依依听到这句话,也是停了下来,她微微的把梁嘉晴的双脚放低了一点,让她们二人可以对视:“是吗?可是我记得,每次老师挠弦玉或者唐文轩的时候,双脚总是不自觉的蜷缩,互相剐蹭,一开始我也确实以为,那是老师因为害怕被挠痒痒,而下意识缩脚,可是后来我发现,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因为老师的双脚好像是有意无意的在互相搔痒,而老师的眼神也不是害怕,而是渴望,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两老师~”
“对……啊,不是……你在说什么啊…………”听到陈依依这番话,梁嘉晴也是下意识回答,不过立刻就感到心底一凉,自己的秘密居然被别人知道了,是的,曾经她也以为自己只是喜欢女孩子的美脚,可是就在那次纳兰沁挠了她一顿之后,她就老是梦到那天的场景,她发现自己好像隐隐约约得有点渴望能再来一次,而后来跟谢运瑜感情更好之后,这个愿望终于再次得到了满足,她才终于明白自己可能是喜欢上了这种痒痒的感觉,只不过她没想到陈依依的观察力这么敏锐,居然就这么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梁嘉晴正在被发现自己秘密的害怕以及被学生搔痒的羞耻中来回挣扎,陈依依也发现了她的窘况,毕竟她是来求人的,可不能这样发展下去,她再次用手指轻轻的抓挠起梁嘉晴的脚板心,“这只是我的猜测啦,老师,我还是说说我的请求吧,不知道你有没有心情听一下呢?”梁嘉晴也被脚底板上的痒感以及这句话给吸引了注意力“唔嘻嘻嘻……你先呵呵呵……别挠啊哈哈哈……你说就嘻嘻嘻……说哈哈哈……别……哎呦哈哈哈哈…………”
陈依依可不会相信这句话,她已经把梁嘉晴的脚放低了不少,而且搔痒的力度也很轻,现在梁嘉晴想伸手阻止她的手指,那也是十分简单的,可是梁嘉晴只是躺在贵妃椅上,不停的扭动自己的身姿,双手也只是胡乱的挥舞,都如此表现了,要说她不是喜欢被挠痒,鬼都不信,陈依依手指微微加快了一点速度,脸上的笑容更盛:“老师,其实就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我就是希望你跟我爷爷说一下,让他同意我毕业后去参军,我可以从小兵做起的,保证不会动用我家里的关系。”
这个时候,梁嘉晴才明白为什么一大早的陈依依就那么生气,原来是她爷爷不同意她去参军,不知道是因为对于孙女的宠爱,亦或者是想给陈家留下血脉,毕竟陈依依的父母都在塞外,战场上意外太多了,也许某一天遇到什么事,陈家起码还有陈依依这一个血脉,可是梁嘉晴只想到这里,立刻就被脚底板上加重的痒感给打败了“唔嘻嘻嘻……你这哈哈哈哈……怎么嘻嘻嘻……加速了哈哈哈哈……你的话嘻嘻嘻……都不听……怎么会啊哈哈哈哈……听我的啊哈哈哈……嘻嘻嘻……轻点哈哈哈哈…………”
梁嘉晴的双脚不停地挣扎,可是却被陈依依的手紧紧的抓住,不论怎么样都没办法躲开陈依依的手指,而她的上半身就在贵妃椅上如同脱水的鱼儿一般,不停地跳动,双手就不停地抓挠着空气,仿佛要把这痒感发泄给空气一般,而陈依依也是再次减缓了手中的速度“我爷爷对皇上的话最认可了,刚才听到皇上的话,他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如果你愿意为我说一下情,他肯定会再考虑这件事的。”
听到这里,梁嘉晴哪里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谁不知道梁嘉晴是当今圣上的心腹,她的一些话,也意味着皇上的意思,这是想让自己假传圣旨啊,哪怕自己只是暗中说几句相关的话语,陈老爷子一定会忍不住觉得这是皇上的意思,到时候肯定就会同意让陈依依去参军了,毕竟对陈老爷子这种老兵来说,圣上的旨意就是最大的,陈依依这一手算盘,打得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