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黄敏怡把右手伸到背后,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鞋袜,然后转过身来,从跪姿变成了跪坐,这样我一低头就会看见她的脚底板,我还没提出自己的疑问呢,黄敏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大人好像对那挠脚心游戏也感兴趣,民妇的脚虽然年老色衰、见不得人,可是如果大人不嫌弃的话,想挠可以尽情的挠,民妇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
其实一开始黄敏怡是想向往常被刘青青玩弄的时候一般,把双脚抬到我的面前让我看,可是她怕她猜错了,要是我不是如她猜想的一般,用脚底板对着别人的脸,那就很不尊重了,所以她只好跪坐在我面前,把38码的脚底板尽量的展示给我看,而因为她现在是背对着我,而我一直没有说话,也让她紧张得不得了。
虽然这个姿势十分的诱人,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她是怎么怎么看出来的,所以我停了一会,让她先害怕一下:“是吗?你不怕你猜错了?就这样把双脚袒露给外人看?难不成孙夫人是如此不知廉耻之人?你有什么把握,让你觉得我喜欢玩挠脚心的游戏?”听到我的话,黄敏怡的脸蛋变得通红,不过她还是没有转过身来,也不知道是怕我看见,还是羞得不敢见人。
“大人也是女子之身,而且大人千金之躯,哪怕是袒露双脚给大人看,那也是民妇赚到了,至于把握,其实民妇只是冒死一试,因为昨天大人听到民妇说起挠脚心的时候,感觉十分的期待,特别…………”说到这里,黄敏怡还是忍不住扭捏了一下:“特别是民妇说自己每晚被刘青青如何羞辱,主动地把双脚抬起来让刘青青玩弄的时候,大人似乎很开心,所以民妇才做了如此猜想,如果唐突了大人,民妇罪该万死。”
我也没想到黄敏怡观察力居然这么厉害,只是通过昨晚我的表情啥的,就猜出来我喜欢挠脚心,光是这份聪慧,就比大多数人都要厉害得多了,不过如果没有这种观察力和智慧,可能就被刘青青吃得死死了吧,怎么还可能找到机会反击呢?
所以说,刘青青输得不冤啊,虽然我丝毫不怕她反悔,如果黄敏怡敢搞事情,凭借我的权势,可能她这辈子就是一只在呵笑庄里可以被随意羞辱的小狗了,不过有刘青青这个前车之鉴,我还是笑了笑:“可是,孙夫人怎么证明,你是真的来做交易,而不是像算计刘青青一样,在算计我呢?”
听到这句话,黄敏怡慌忙的解释,不过现在她还是背对着我,所以就没有磕头,她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大人,民妇绝对不敢算计大人,这,这就是民妇的诚意。”我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张,打开一看,发现居然是一份契约,大概内容就是,黄敏怡自愿把双脚给予我随意玩弄,只要我愿意,她必须乖乖听话,一份类似于当时谢运瑜的那封痒奴契约,不过这个更多是说玩脚,而且黄敏怡已经签字按手印了,只要我签上名字,哪怕她想反悔都没办法,武朝可很看重契约精神的。
我笑了笑:“孙夫人,上面可没写我需要做什么事情,你难道不怕我签上名字之后反悔,只玩弄你的脚底板,然后不帮你做事?”黄敏怡还是没有转过身子来,不过她的回话十分快速:“大人能看得上民妇,已经是民妇的荣幸,哪怕大人不做,民妇也绝无怨言,民妇也相信大人是一诺千金之人。”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是我们的交易不可能写在纸上,写出来了那就纯纯的把柄,不过她用话术包装得还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