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运瑜的神经本就紧绷着,现在一松下来,抵抗力也差了许多,平日里这种挠痒,她起码可以忍一会,现在她却是疯狂的大笑着:“啊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轻……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谢运瑜本来还想挣扎,可是她被迫跪在垫子上,脚只能小规模的动弹一下,而她的双手被郑欣凌和云晓华抓着,她们用劲十分巧妙,不会弄疼谢运瑜的同时,还让她动弹不得,所以她能做的就是疯狂的大笑。
这个时候,后面的百姓也开口了:“唔,看着都痒痒,太可怕了吧。” “这大妹子也是怕痒得很,我想就算是我们去挠一下,她都会大笑。” “这么臭、这么大的脚,就应该好好地挠一顿。” “不过在这么多人面前,光是想想就羞死人了啊。”她们是我请过来看戏兼营造气氛的,不过她们说的话有不少都是真情实感的,所以谢运瑜是真的被她们说得羞耻无比,红色的脸颊,都快跟苹果一样了。
而挠了好一会,谢运瑜都笑得咳嗽起来了,林诗音才走了下来,让我停了下来,我当然是乖乖的停下来了,不过趁着这个机会,我趴了下去,闻着这未曾闻过的,属于谢运瑜的酸臭味,而谢运瑜也趁机喘气起来,刚才可把她痒得不轻,而林诗音递了一杯水给她,喂着她喝下了,林诗音看着谢运瑜的模样,十分的心疼,而谢运瑜则是努力的露出一个笑容,让林诗音安心。
林诗音看着谢运瑜,突然开口了:“娘亲还不肯承认错误吗?”听到这里,谢运瑜突然有点慌张,不知道林诗音为什么突然喊她娘亲,不过林诗音的声音很小,想来其他人也没听见,也是安心了些许,不过后来又有了浓浓的疑惑,她不是已经认错了吗?
为什么林诗音还这样问?
“娘亲不是认错了吗?你都这样惩罚娘亲了,还不够吗?”说到惩罚,谢运瑜的脸上又是红上了几分。
“不够,娘亲还有三大罪状,第一,你是否用自己的自由来换取女儿的仕途?第二,你是否已经是纳兰沁的痒奴?第三,为何要欺瞒女儿,难不成女儿不知道娘亲坦诚相待吗?你说啊,肉脚痒奴谢运瑜!!”林诗音说到这里,也是跪在了谢运瑜的面前,泪流满面,看得出来她确实十分的悲伤,其他人看到她这样也是愣了愣,至于谢运瑜则是感觉整个人都冷了下来。
谢运瑜这一刻感觉到了极致的寒冷,这是害怕引起的,这算是她最大的秘密,为了自己女儿,她已经付出了太多了,当然也包括她自己,虽然自己主人对自己很不错,自己跟呵笑庄里的姐妹也相处的十分好,让谢运瑜感觉成为痒奴,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可是在面对林诗音的时候,她总是会慌乱,她知道自己的女儿的梦想就是仕途,可是她绝对不是想通过关系而踏上仕途,她希望的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认可,从而踏上仕途,虽然结果一样。
可是自己女儿可不是一个只追求结果而无视过程的人。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女儿跟自己的感情十分深厚,当她听到自己的娘亲居然为了她而成为别人的痒奴,哪怕自己现在过得还挺开心的,可是自己还是不敢跟她说,就怕她接受不了,毕竟奴隶是这个社会的最底层了,哪怕自己主人不曾真的把自己当做奴隶来看,那份契约书现在也是被自己烧毁了,可是当面对自己女儿的逼问的时候,谢运瑜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林诗音看到谢运瑜不说话,一边流着泪,一边看着谢运瑜:“娘亲为什么不说话?难不成女儿在娘亲眼中就这么的没有能力?非得靠牺牲娘亲,女儿才可以踏入仕途?来忻州之前,女儿曾跟娘亲说过,女儿的梦想就是让武朝人人安居乐业之后,寻一个幽静之处,与娘亲相伴,了结余生,为何娘亲不相信女儿?难不成女儿在娘亲的心里,就是一个贪恋权势,不在意娘亲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