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十几个人之后,梁嘉晴的脸已经红透了,至于是被羞耻得,还是被挠得,那就没有人知道了,因为就在秋雨过后,每一个宫女都会嘴上喊着梁大人,说的却是让梁嘉晴羞得不好意思见人的话语;而江婉秋也发现,几乎是隔一两个人,梁嘉晴就会“不小心”地咬到宫女的脚底板,然后江婉秋就会用手指为那位宫女讨回公道,在梁嘉晴的脚底板上尽情的搔痒,没办法,对于“恶人”,就得用“恶人”的方法。
江婉秋现在也是彻底明白了,梁嘉晴不仅仅是喜欢脚,还喜欢被挠脚,虽然她自以为演得很好,实际上除了自欺欺人的她自己之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江婉秋也是制止了下一个宫女,好让梁嘉晴休息一下,然后江婉秋来到她的面前,看到她脸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虽然已经不知道是她自己的汗水还是其他人的脚汗,不过江婉秋还是给她整理了一下:“晴儿,难受吗?”
梁嘉晴一时之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不知道是不好意思回答,还是现在还没缓过来,江婉秋看着她不断交缠在一起的手指,哪里不知道自己这位小妹妹的心思,江婉秋就走到她脚底板的面前,用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大脚趾,梁嘉晴的双脚已经被挠得有点微微泛红了,“晴儿,时间好像浪费太多了,不如等下就一边挠一边舔吧?”没有回答,江婉秋也没有催促,仿佛刚才只是在自言自语。
“一切…任凭江姐姐安排……”一声轻微的回答,不过因为荷泽宫里本就十分安静,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江婉秋也是露出了笑容,看着下一位宫女:“那你还不上去招待梁大人?”那位宫女连忙脱下鞋袜,用双脚踩在梁嘉晴的脸上,仿佛按摩一般,嘴上那让人听了都害羞的话语一直不曾停下来过,秋雨做的准备也是十分充足的,挑选的宫女都是精通此道、而且还提前让双脚出了不少汗水的人,哪怕直到现在,后面的宫女的双脚都还是湿润的,保证可以给梁嘉晴完美的享受。
而梁嘉晴也没想到,因为这个安排,自己只能“被迫”地享受着宫女的按摩以及羞辱,因为说好是一边舔一边挠,现在还没开始舔呢,也就是说,再也没有痒感来抵消一点羞耻感了,自己只能感受到极致的羞耻感不停地侵蚀自己,而这又是自己休息的时间,怎么也没办法跳过,在这极致的羞耻中,梁嘉晴的脸蛋都快熟了。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经过荷泽宫,一定会看到一副让人难以忘怀的画面,一位看起来十分淡雅的少女,却被粗暴的绑在桌子上,一个宫女用她刚工作完的、沾满汗水的臭脚丫,踩在少女精致的脸蛋上,而少女一边舔着臭脚丫,一边开心地笑着,而她那双精致、泛红的脚底板,正对着门口,被一个成熟、威严的女生用手指在上面搔痒着,这种画面,应该没有人可以抵抗得住它的魅力。
“晴儿已经睡下了?”江婉秋坐在床上,只穿着轻薄的衣物,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在看着,秋雨跪在她的面前,跟她报告情况,听到秋雨的汇报,江婉秋也是点了点头:“晴儿今天也是累坏了,明天就让她再住一天吧,你明天给她准备一些补品,今天她可是笑得够呛,也好,让她知道、知道,瞒着我这个姐姐的后果是什么。”想到刚才晴儿的表现,那种又害怕又期待,欲拒还迎的表现,江婉秋也是忍不住笑了笑。
而这个时候,江婉秋看到跪着的秋雨的鞋子安安静静的待在地面上,而秋雨则是没有穿袜子,赤裸着双脚跪着,而鞋子不知道什么原因,脱离了她的双脚,才让她的脚底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跪着的原因,她的脚底板被完全拉直,没有一点褶皱,而又因为自身的重量压在脚后跟上,更加是让她难以脱离这种状态,只能由着自己的脚底板完全的袒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