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杨明娜的情绪总算稳定了下来,梁嘉晴也是去到了一旁的客房休息,本来她是可以回自己家的,可是想起那个当众挠自己的脚底板、还给自己送了那么特别的“礼物”的少女,她选择住在纳兰府,自己也没办法为她做什么,那就照顾好她的娘亲吧,这样等她出来了,第一时间还能见到她……
而在梁嘉晴走了之后,杨明娜在王姨的搀扶之下,来到了书桌前,她拿起几张纸条,写下了几句话,然后让王姨送了出去,房间里就只剩下杨明娜一个人,她看着上方的月亮,已经被云雾遮挡住了一大半。
“虽然不知道沁儿你的计划是什么?可是娘亲不愿意让你受苦,原本这些就是娘亲为了你而打造的,那就在这次启动吧……”
……
“爷爷,现在是什么情况,可惜把老师救出来吗?”一个古朴的大厅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少女正抓着一位健壮的老人的衣袖,不停地晃动,那个老人只是苦笑了一下:“依依啊,别晃了,爷爷的衣服都快被你扯烂了。”
看到陈依依还是不依不饶的扯着他的衣服,陈老爷子也是摇了摇头,随即也是皱起了眉头:“这次的事情有点不同寻常啊,纳兰丫头好像在谋划什么,现在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可能很快就会刮起一阵风暴了。”
陈依依在听到自己老师居然被打入天牢的时候,也是十分的着急,立刻就跑回家里,告诉了自家爷爷,老爷子本就是跟着纳兰元帅杀出来的功绩,一听到这里,也是穿起了许久未穿的官服,去皇宫打探消息去了。
不过等他回来,却发现那位纳兰家的小丫头,好像在谋划什么,可是现在的局势明显是她处于劣势,她准备怎样绝地翻盘呢?真是有趣。
……
而在京城郊外的一间老旧的小宅子中,一个少女正赤裸着双脚,跪在大堂上,对着神像不断地祈祷,她正是纳兰沁的第二个弟子——弦玉。
她们家对于朝廷上的事是一点也帮不上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地为自己的老师祈祷:求老天爷保佑,老师洪福齐天,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等老师回来了,弦玉的脚底板您想挠就挠,弦玉再也不调皮了,一定乖乖听话,老师您可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啊……
而弦玉的娘亲李如玉,刚把弦玉的妹妹哄睡着了,走出房门,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弦玉,哪里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不过她也没有阻止弦玉,明明现在那位祭酒大人已经被打入天牢,祭酒之位也可能不保了,自己丈夫的仕途可能也就无望了。
不过李如玉却并没有埋怨对方,反而在看到弦玉搬开的饭桌的时候,想起那天少女对自己做的事情,她也默默地脱下鞋袜,赤脚跪在了弦玉身边,跟弦玉一起祈祷了起来,两母女一小一大的脚底板被月光照耀着,如此的洁白无瑕……
……
“大姐,你为什么会出面作证啊?就算那个人真的如此对你,我们在其他地方找回来场子不就是了吗?”许萍正疑惑的看着林彩雁,她实在想不明白,平日里睿智的大姐,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而一旁的关若溪拍了拍许萍的大腿:“好了,你就少说两句吧,大姐已经够烦了,可是,轩儿他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门里一整天了,不吃不喝的,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听到关若溪这么说,林彩雁的眉头也是皱了起来,周娜娜看到之后,也是立刻开口:“好了,大姐这样做肯定有大姐的原因,我们不是说过,会无条件相信大姐的吗?”
“我肯定相信大姐啊,就是我想不明白。”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大姐,只是担心轩儿。”听到周娜娜这么说,其他两女立刻就表态了。
当知道林彩雁当众作证,让自己老师入狱之后,唐文轩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换上房门,不论谁去喊都死活不开门,谁都知道他在生林彩雁的气,不过林彩雁没有表示什么,她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了看自己的三个姐妹,林彩雁的眼神里也是闪过一丝愧疚和痛苦,“三位妹妹,这次的事情,确实是大姐冒险了,不过我相信我们唐家可以熬过去,至于轩儿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