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终于可以好好的看看这位犯人是谁了,我把蜡烛放回在原本的位置,然后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犯人到底是谁,居然是我们武朝那英明神武的女帝——江婉秋,如果说一开始我的惊讶更多是对于未知的恐惧,以及被这略显恐惧的气氛给吓得;
现在的我确实是被震惊到了,怎么会是江婉秋呢?
不过看到她身上穿的囚服,双脚还特意用烛火来烤火,加上刚才狱卒说的,我感觉又好像在情理之中,难怪说只有我能审问出来,那可不是吗,换了其他人来,怕是直接就解开了,还审问啥。
我也看到江婉秋的囚服上还放着一张纸,上面只有几个字:“让她开启密室。”
看到这里,我也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我搬来一张凳子,坐在了她的脚边,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右边有一张桌子,放着各种各样的道具,看来这次准备得很齐全啊,我看了看她:“这是对我的补偿?让我尽情的用各种道具来逼供你?”
江婉秋一边点头,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凑近一看,才发现她嘴里还被塞入了一双肉色纱袜,想来可能是早上她上朝的时候穿的,毕竟肉色短纱袜也是江婉秋的最爱了,不容易被发现、还清爽透气,想到今天她早上作为女帝,统御百官;下午则是穿着囚服,即将迎来我的逼供;
这反差,足够让任何人忍不住立刻调教她一顿,不过我却没有,我只是坐回她脚边的凳子上,然后看着她:“所以,那个马晓玲是你安排的?”江婉秋点了点头。
“那我猜,让她收受贿赂,放人进去折磨我的事情也是你同意的?或者说,你让马晓玲在某一些情况下,可以选择让我吃一点苦,是不是?”
我语气平淡的问出了这个问题,通过对马晓玲现在的处境进行分析,这种猜想就是最合理的,毕竟现在的江婉秋在朝堂上可是一手遮天的,她想处理一个人,没有人可以保得住,唯一的原因就是,那是江婉秋默许的。
江婉秋低下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来,看着我,慢慢的点了点头,江婉秋就是江婉秋,她不会去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她的口中不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应该是想让我拿出她嘴里的纱袜,想跟我解释一下。
不过我没有理会她,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古人常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没想到对我也是如此,如果那时候她们做得更过分一点,或者说马晓玲晚了一步,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听到我说的话,江婉秋的脸色也暗淡了下去,她很想说自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可是意外是不可预料的,这让她心中的愧疚再添了几分;
而更让她痛心的,是我前一句,最是无情帝王家,她从小就明白了这个道理,虽然当时的她无拘无束,可是天生聪慧的她,却早早地就明白了过来,她本以为她是最讨厌这句话的,可是没想到这一次她却也“无情”了一次。
我忽略了江婉秋的“呜呜”声,不知道她是急于解释,还是想好好的跟我道歉,我现在都不想知道了,我慢慢的脱下自己的鞋袜,因为刚才也走了一路,已经出现了一点汗水,我将双脚的鞋袜都脱了下来,然后放在江婉秋的面前:“你知道吗?当时的我有多绝望、多羞耻,她们当时就是这样……”
“啪!”我拿起鞋子,稍微用力地拍打在自己的脚底板上,虽然力气不算大,可是却在寂静的牢房中不断地回荡着,我再次开口:“你知道她们打了我的脚底板多少下吗?你知道那时候我的脚底板有多痛吗?”
江婉秋看到我红红的脚底板,眼神里也是充满了愧疚和心疼,她努力的想阻止我的动作,想给我揉揉脚底板,可是却被绳子给阻止了,安慰的话语也因为嘴里的纱袜,变成了“呜呜呜”的声音。
我又用手指在我的脚底板上挠了起来:“他们还挠我的脚底板,一边打一边挠,一边还羞辱我,那时候的我真的是羞愤不已,还差点在她们面前失禁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