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几乎纹丝不动的老虎椅,心里感叹:不愧是皇上亲自安排的工匠,手艺就是好啊,不论是谁,挣扎得多么厉害,都不曾松动,更没有被人挣脱过,就是不知道江婉秋会不会事后报复呢,不过这就不关我的事了,额,不对,好像关我的事,唔,要是江婉秋报复,我就帮他报复江婉秋吧,毕竟都帮我做了这么多刑具,嗯,我真是太善良了。
江婉秋上半身的地方几乎已经被我玩遍了,而因为身着厚厚的龙袍,江婉秋也早就是大汗淋漓了,现在最贴身的衣服贴在她的身躯之上,勾勒出一具若隐若现的美娇娘春色图,看得我口干舌燥的,差点就化身禽兽了,不过江婉秋却没有一点认输的模样:“呵……呼……你就……呵……这点手段……你还是……投降吧……不然……到时候……你就死定了…………”
我慢慢的走到江婉秋那双穿着靴子的大脚旁,江婉秋立刻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了,双脚开始摆动起来,仿佛想试图阻止我的行动,可是她那被束缚的双脚,怎么可能逃得了呢?
我死死的抓着她的靴子,我能摸到,靴子的表面都有点潮湿了:“哎呦,皇上,您这龙靴可是都潮湿了啊,一定穿的很不舒服,这样吧,我来让您舒服舒服。”说着,不管江婉秋的“不要”,直接一用力,就把她的一双靴子都拔了下来。
今天江婉秋穿的当然也是配套的蚕丝袜,不过因为刚才的挣扎,加上江婉秋的多汗体质,这双袜子早就湿透了,袜底紧紧的贴着脚底板,勾勒出她美丽的脚型,看起来是那么的诱人:“皇上的脚果然也是天下第一的,这出汗量,不愧是天子啊,真的是一双名副其实的大汗脚呢,不知道皇上每天上朝之后,这双鞋袜是不是都得换掉呢?”
听到这句话,江婉秋羞得满脸通红,她不想让眼前这个反贼欺辱自己的双脚,江婉秋不想被她看到,双脚努力的蜷缩着,仿佛可以不让别人看见,可是她脸红的原因却是我说的话,是的,她这双大汗脚,哪怕是坐在朝堂之上,都会让袜子湿透,特别是以前没有纱袜之前,那双靴子都会微微湿润,所以她确实是一下朝,立刻就沐浴更衣,鞋袜就立刻拿去洗了,只不过现在被一个反贼说出来,确实还是十分让人羞耻的。
我看着江婉秋这双湿透的,紧贴着脚底板的袜子,真的是忍耐不住自己的欲望了,我伸出两根手指,就紧紧贴着袜子,往下一划,不过因为那时候的袜子都是比较松的,经常只划了很小的一点距离,就会被堆叠起来的袜子给拦住,我感觉这样也挺有趣的,就仿佛是在下楼梯的感觉一样。
我玩的很开心,可是可就苦了这双脚的主人了,江婉秋现在是十分的难受啊,本来双脚充满了汗水,对她来说已经是极度敏感的时期了,昨天我已经告诉了她,她的死穴就是越出汗越怕痒,她感觉到自己双脚的出汗量,都已经做好了迎接剧烈痒感的准备了,可是现在却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
每次我的手指只划动一小段距离,跟戳差不多,可是又带来了痒感,而且下一次痒感又不在这个位置了,有一种想挠又不挠的感觉,江婉秋又是想笑,又好像笑不出来,这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比单纯的痒感难受多了:“唔哈哈……你到底嘻嘻嘻……在干嘛哈哈……要挠……嘻嘻嘻……就挠哈哈哈……别在这里……唔……这是嘻嘻嘻……干嘛啊哈哈哈…………”
没想到这种感觉居然有这样的效果,我也是十分惊喜,刚好利用这个机会,再弄灭一点江婉秋的意志:“皇上,您这袜子实在是太神奇了,居然还会保护您,让我挠不了你的脚底板,真的是一双忠心耿耿的袜子啊。”
江婉秋被我这句话是弄得又羞又恼:“你嘻嘻……你要挠呵呵……就给我……哈哈……好好挠……别这样嘻嘻嘻…………”
听到江婉秋这么说,我当然也是打蛇随棍上了:“哎呦,可惜了啊,皇上对你的功绩不满意呢,要不这样,皇上,你求我,求我把这双烦人的袜子脱下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