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生也是笑了笑,摆了摆手“没关系。”我看到谢运瑜现在的模样,知道她的歉意是觉得平白无故挠了别人一顿,可是如果让她知道眼前这位的身份,也许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突然想有点想看是什么回事?
不过我还是没有吓唬谢运瑜,让她跟其他人说一句,今天不要靠近我的房间,然后就带着那个女生,走进了我的房间。
进去之后,我把门锁上,然后看着站在房间里观察房间的女生,连忙让她坐下,然后才没好气的说“母后,你这是做什么啊?来都不说一声,刚才吓死我了,额,还有,谢伯母她只是以为你是我的痒奴,才挠痒的,希望你不要怪罪她。”
听到我的话,那个女生才脱下面纱,正是武朝当今圣上——江婉秋,她微笑着看着我“母后这不是想着来给沁儿一个惊喜嘛,怎么样?开不开心?”
“母后来看沁儿,沁儿当然开心,就是最好下次提前说一声,沁儿也好准备一下,不是嘛?”我心里忍不住吐槽:下次要是一个不好,全部人都在,给你来一套“全身按摩”,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啊。
江婉秋好像看出我心理的想法,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你啊你,母后下次来会提前说的了,行了吧?对了,刚才我参观了一下你的庄园,有一些地方做的不算太好,到时候我让他们给你重新弄一下。”看到江婉秋仿佛没事人一样,开心的说着我庄园有哪里不够完美,我连忙打断了她“母后,你这次来,是做什么啊?是有什么秘密的事情只能让我知道?还需要你亲自过来?”
听到我的话,江婉秋也是翻了个白眼“母后就一定要有事才可以来找你啊,你看看你,都多久没来看母后啦,听说你又收了一个大小姐痒奴?在国子监也是威风得很,又是挠了学生,又是挠了老师,就连那个欧阳怡,你居然都不放过,那天又在诗词大会上大出风头,‘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沁儿当真是好文采啊。”
听到江婉秋一件一件的说我最近做过的事情,很明显,这位当朝皇上,哪怕每天忙的事情都已经不少了,可是却还是一直关注着我,哪怕我挠了欧阳怡的事情她都了解,虽然说有种被监视的感觉,不过实际上我感觉还是挺不错的,毕竟人家管理的是国家大事,居然还每天分心来关心我做了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可不相信江婉秋是每天闲得无聊才去听这些的。
我一边开心于江婉秋对我的关心,也有点愧疚于我的粗心,其实说实话,这段时间,我确实没有去见江婉秋的想法,首先就是国子监初立,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决定,平日里也就晚上回来呵笑庄,哪有时间再去皇宫啊。
而第二个原因则是更加难以启齿,现在我已经有了不少痒奴了,对于江婉秋的脚,我确实没有那么的渴望了,虽然还是很喜欢,很想挠,可是却没有了那种一定要挠到的感觉了,就好比曾经一周都是吃泡面,最后一天才能吃一顿大餐,那当然每天都在期待,现在天天大鱼大肉了,大餐当然还是喜欢吃,可是没有非要一周吃一顿的想法了。
加上江婉秋事务也很繁忙,国子监和女子为官,我只是负责一个小小的国子监,都忙的晕头转向的,更何况是决定一切的江婉秋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自欺欺人,还是什么,我确实有一两个月未曾见到江婉秋了。
看到我窘迫的表情,江婉秋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怕不是因为沁儿家里已经有了那么多如花美眷,哦,不对,是痒奴才对,又是什么第一名妓,又是什么富家大小姐,哦,如果不是我这边有人强行出手,母后还不知道,还有一个天下第一的郑欣凌,沁儿的本事可是大的很呢,怕不是觉得母后人老珠黄了,就懒得来见我这个老女人了吧?”
一开始听到江婉秋说的时候,我确实有点尴尬和害怕,可是后面越听越不对劲,怎么感觉好像醋缸被打破了,怎么一股酸味呢,难不成是小玲儿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