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然我跟纳兰小姐您的交集并不多,可是在玉足阁里,我也是有幸听过几次纳兰小姐的声音的,刚才您为您的‘母亲’加油的时候,我就觉得您的声线十分耳熟,后面才慢慢的确定下来,至于您的‘母亲’的声音,我倒是不曾听到过。”
桓未明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妇人,毕竟她一直也很好奇,纳兰小姐的这位“母亲”到底是谁。
听到桓未明说的话,少女也是皱了皱眉头,她也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说书先生,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洞察力,毕竟音色这种东西,除非十分有特色,不然很难让人记住。
可是这个桓未明只是见过自己寥寥数面,就已经把自己的声音记得这么牢固,到底是天赋异禀,还是别有用心呢?
桓未明却没看到少女的脸色变化,还是自顾自的说着,:“不过纳兰小姐你也可以放心,也就是我平日里说书,擅长于扮演不同角色,所以对不同的声线比较敏感,其他人若是跟我一样,只听到你刚才的‘声援’的话,一般是认不出来的,要不是我有独门秘籍,可能我也发现不…额…纳兰小姐,您的手指,这是想干嘛啊?”
桓未明本来还在侃侃而谈,可是她的话语却突兀的中止了,因为她感受到了少女的手指再次按在了她的脚底板上,而且哪怕隔着人皮面具,她也能感觉得到少女脸上那“核善”的笑容,这让她有点慌乱。
虽说平日里她偶尔也会被挠,可那大多都是玩闹性质的,哪像现在这样,自己完全动弹不得,别说反抗了,就算是挣扎,都没有任何办法。
她很清楚自己有多敏感,而她也十分清楚眼前这位的爱好,毕竟作为一个说书人,穿街走巷听故事是她的日常。
而在前段时间,京城里最红火的几个话题是什么?
第一:圣上到底有多宠爱太平公主?
第二:太平公主是不是真的喜欢女生的脚?
听闻她特别钟爱挠别人的脚底板?
第三:怎么保养可以让双脚更嫩、更好看?
怎么样可以让脚底板更加怕痒?
在那段时间里,你在京城里随便抓一个人出来问这些问题,他们随口就可以说出个一二三来,期间也有不少民间偏方流出来,至于有多少人信,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知道在那段时间之后,许多女生都对保养自己的双脚异常的上心,而京城也是掀起了一阵关于挠痒和欣赏玉足的风气。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位,一个人几乎带动了整个京城的风气,这得是有多大的能力,或者说是有多大的权势,才可以做到啊。
所以桓未明其实是真的挺害怕眼前这位下狠手的,她十分清楚,就算眼前这位痒死了自己,这件事也不会掀起什么波澜,对其他人来说,只不过是有一个说书人莫名的离开了京城罢了。
不过幸好,少女并没有痒死她的想法,她反而是双眼放光的看着桓未明:“你说,你十分擅长扮演不同角色,那也就说,你对于变换不同的声线也是十分熟练的咯?”
而桓未明也是十分的机灵,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额,纳兰小姐,您难不成是想让我教您变声?”
“可,可,那可是我的独门秘籍,您也知道,我是靠说书来…啊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我的意思是…啊哈哈哈哈…我可以嘻嘻嘻嘻…可以教哈哈哈哈…纳兰小姐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
在少女手指的威胁之下,桓未明还是屈服了,不过她也清楚,其实自己根本无法拒绝,毕竟眼前这位,肯定有更多的办法能让自己妥协,现在已经很“温柔”了。
“那,纳兰小姐,现在可以解开我的穴道了吗?您放心,我保证不跑,而且就算我想跑,那也跑不出纳兰小姐您的手掌心啊,对不对?我保证会用心教好纳兰小姐的,所以,可以放过我了吗?”
桓未明小心翼翼的开口,现在也顾不上什么独门秘籍了,她现在只想着可以稍微动弹一下,而不是现在这样动弹不得,只能任人鱼肉。
“解开你肯定是没问题的,可是你现在都只不过是说得很好听,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有真本事的啊,这很难让人信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