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哪怕只是从嘴里说出来,随便一件,都足以让任何一位母亲,感觉羞耻到无以复加,而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加一起,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这又怎么能怪她羞耻得不敢见人呢。
不过可惜的是,哪怕妇人已经很努力的去掩饰,但她嘴里那完全忍不住的笑声,却已经悄然的发生了某些奇妙的改变,让人十分的浮想联翩。
“哎?!啊哈哈哈哈……囡囡哈哈哈哈……你别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娘亲痒痒哈哈哈哈……啊……真的……唔……啊哈哈哈哈……不行了……唔……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甚至在情不自禁之下,妇人的另外一只脚,还时不时的就轻拍几下少女的嘴唇,仿佛是想让她不要“厚此薄彼”。
不过少女却是停了下来,不仅没有“宠幸”她的另外一只脚的意思,甚至连原本那只脚都“逃离”了“魔口”,可是妇人的脸上不仅没有逃离“魔窟”的开心,反而是充斥着幽怨的情绪。
少女只好干咳几声,仿佛在提醒着妇人什么,而妇人愣了一下,随即就像是醒悟了过来一般,对少女作出一副抱歉的表情,然后很快就又恢复到了一开始那种温柔的表情。
因为旁边的观众们离他们有一段距离,所以其他人也没有发现妇人表情上的小变化,他们反而更好奇,这次的惩罚怎么提前结束了?
他们还等着听妇人那性感、悦耳的笑声呢。
……
“咳咳,娘亲,这次你说的也对,对方一直逃,没跟你交手,这样就惩罚娘亲你,好像确实不怎么对,这次就小惩大诫吧,我再给娘亲你一次机会,不过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如果这次你还是被对方跑了,那就还是要按照家规来惩罚哦。”
少女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仿佛是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
而一旁的妇人也是默默的穿上了鞋袜,不过也只是跟刚才少女穿的一般,随便套了上去,布袜松松垮垮的,让人看见,就忍不住想把她的袜子给脱下来。
听完了自己女儿说的话,不理会其他人的古怪眼神,她只是认真的回应到:“放心吧,囡囡,娘亲这次一定会把握好机会,一定会在三招之内,让对方乖乖认输的。”
随后,妇人又跟刚才一般,跳上擂台,用着不可一世的语气说着,嚣张的话语,而这次也没让她等多久就有人上台了,不过这个人居然又是一个轻功高手,跟上一场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又出现了。
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次的挑战者,并没有去脱妇人的袜子,他的轻功不如前面那位,躲避起来也有点勉勉强强的,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坚持的时间反而比前一位要久得多,而妇人也是在经历一番“苦战”之后,才把他给拿下了。
自然而然的,妇人又坐回去了熟悉的树下,在她眼前的,是她熟悉的女儿、熟悉的让她害怕的手指、熟悉的痒感,各种熟悉的场景一一重现,唯一不同的,是少女的羞耻话语,以及妇人那“被迫”说出的求饶。
“娘亲,你看看你,刚刚还向我保证了,结果呢,居然用了十多招才打赢别人,你果然是说谎的,今天我就让娘亲这双又大、又爱出汗的大臭脚,好好的受一次惩罚。”
“啊哈哈哈哈……娘亲不敢了……哈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饶了娘亲吧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脚底板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娘亲的大臭脚吧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
说实话,如果只是在听到这些话的情况下,可能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少女才是母亲。
毕竟自古以来,圣贤就教导世人要尊老爱幼,从来只有母亲教训女儿,哪有女儿教训母亲的道理,更别说少女还不断的说着,那些让人羞耻的话语,妇人反而更像一个女儿一般,唯唯诺诺的听从着『母亲』的教诲。
然后当妇人站起身来的时候,她的自信,仿佛就再次涌上了心头,亦或者她就是想在女儿面前保持好形象,哪怕她那出汗又敏感的的脚底板,还有她求饶的画面,应该也把她的形象给破坏得差不多了了,所以她就又“嚣张”的上台请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