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可以把自己贬为贱奴,然后卖给沁儿啊,那她不就可以随意玩弄我,而不用担心玩的太狠了吗?
虽然说她现在已经是痒奴了,可是实际上,大家都很清楚,这只不过是一个称号,说是痒奴,其实更多像是陪自己主人玩搔痒游戏的伙伴,虽然自家主人喜欢玩的游戏确实很羞耻,也很痒,可是她却从来都没有强迫过她们这群痒奴。
生活在这个时代,谢运瑜自然知道,奴隶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运气好一点的,被升为侍女、家丁,最坏的情况也就是饿几顿,被主管啥的打骂几次;而运气差一点的,就是被当做炮灰、消耗品,用奴隶的生命去尝试各种东西,动辄鞭打、辱骂,说是一件物品也没有任何问题。
正是因为了解奴隶的生活,也清楚自己主人的品性,所以谢运瑜才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可行的办法,她相信自己的主人可以从她卖身的行为中猜到她的想法,哪怕自己的主人没猜到,卖身给她,也算不上是一件坏事。
毕竟在很久之前,自己早就跟对方签订了契约,把自己的双脚“卖”给了对方,以换取对方对自己女儿的提携,现在自己的女儿已经成功的走上了仕途,而且前途一片光明,已经不需要自己再到处去为她奔波、打点了,那自己也该是时候履行承诺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立刻就让谢运瑜下定了决心,这也证明了她其实早就决定好要这样做了,这个理由也只不过是推了她一把,而在走出了第一步之后,之后的路就好走多了。
当天晚上,谢运瑜趁林诗音熟睡的时候,“借”来了她的官印,因为卖身契这个东西,主打的是双方的交易,官府也只不过是做一个见证人的作用,官府没办法让别人不卖身,也没办法让别人不买奴隶,所以哪怕后面被发现了,也不会连累到自己女儿。
准备好卖身契之后,谢运瑜也在等待一个时机,没多久,机会就来了,自己的大女儿说明天要去太医院教学,小女儿则是说要与同僚去聚会,可能都得第二天才能回来。
这就是谢运瑜一直在等待的机会,一个只有自己的机会,第二天一早,在送了两个女儿出门之后,她就把家里的侍女都派遣出去了,再派人去传了一个口信,然后就在家里,等待着自己主人的到来……
……
听到谢运瑜哽咽着,委屈巴巴的说出这个“秘密”时,我也是有点哭笑不得,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啊,那何必这么麻烦呢,直接跟我说不就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不然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啊……
此时的谢运瑜,再也不复刚见面时的端庄,盘好的发髻已经散乱了,精致的面容也被泪水给打花了,贵气的华服被随意的扔在地上,白嫩的皮肤也已经被丝带勒出了红印,脚底板被挠得通红。
更别说刚才作为主要进攻地点的秘密花园了,此时已经跟湿地一般了,整个人充满了破碎感。
看着如此破碎、可怜的熟女,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更想欺负她了怎么办?
不过当我看到她说完之后就低下了头,一副不敢见人的模样时,也是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明白谢运瑜为什么宁愿用这么委婉的方式,也不愿意直接说出这件事情了。
在这个时代,女性是把自己的贞洁看得比生命还要重的,哪怕谢运瑜她们已经能接受被我随意的玩脚了,可是一旦涉及到这件事,多少还是有点说不出口的,毕竟在她们看来,一个女生说这种事情,那是相当“淫荡”了。
这也是父权社会的特性了,若不是如今是江婉秋这位女帝执政的话,怕是女性的地位还要更低一些,别说是读书、考取功名了,怕是一辈子都得围绕着相夫教子来度过的;
若不是自己这个变数的出现,怕是现在的女生就连脚都不敢露,就更不用说让别人挠脚心了,就看曾经的杨明娜她们就知道了,当时只要脱下她们的鞋子,都不用挠,就可以让她们满脸羞红,完全不敢抬起头来。
不过现在有了自己这么一个“榜样”,有更多的女生开始不再压抑自己的天性,开始去做一些与相夫教子、贤良淑德无关的事情,也因为自己有足够的权势,为了讨好自己,那些家长和丈夫也给予了女生更多的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