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来了京城这么久,她虽说认识了很多人,但最熟悉的,也就只有纳兰府,但也总不好天天去打扰别人,那剩下的也就只有国子监和呵笑庄了,因为她是教导“曲艺”的,课程自然不算太多,到最后,她唯一的选择,也就只有呵笑庄了。
倒不是说她不喜欢去呵笑庄,毕竟呵笑庄里的姐妹们对她都很好,与她们相处也十分开心,问题就在于,自己的那位主人实在是太过于“明目张胆”了!
谢运瑜是一个人精,自然看得出来自家主人与某些姐妹那隐秘的关系,虽然她对此也十分惊讶,可是一想到自己主人的性格,又觉得好像有点合理,再加上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索性她就当做没看见。
但问题就在于,她闲下来了,去的最多的就是呵笑庄,自己的主人又是一个闲人,办事也不看时间,完全随心所欲,她自然就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动静。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她本来还没有什么想法,可是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去操劳了,关注点自然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再加上那些动静,直接就把她的欲望给勾起来了。
而好死不死的,她的隔壁居然是苏小小和杨明娜的房间。
苏小小,一个天生的狐媚子,每次就属她叫的最欢,也叫的最勾人,有时候只是听那么两声,就已经让谢运瑜浑身燥热了;而杨明娜虽然内敛了不少,可是情到浓时,自然还是忍不住发出声响,谢运瑜夹在她们两个中间,那是腹背受敌啊。
如果只是如此,那倒是还勉强能接受,但问题是,自己主人最喜欢去的,就是她们两个的房间,一个月三十天,有二十天是待在她们的房间里的。
这就导致谢运瑜几乎每一天的晚上都会听到宛转悠扬的娇喘声,本来就是性欲最为旺盛的年纪,再被这么一勾,哪里还忍得住。
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她也会回想起丈夫曾经与自己的温存,也许是因为她那特殊体质的原因,每次与丈夫温存之时,她都感觉异常的刺激,记忆自然也就特别深刻。
只不过当时的谢运瑜初经人事,以为这是正常的情况,但正是因为记忆深刻,所以哪怕此时的她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来释放,却都会因为不够刺激和身体乏力而难以完满。
慢慢堆积的欲望让她越发的渴求释放,可是她毕竟是一位母亲,又是林家主母,实在不好意思跟其他人说这些事情,这就导致了虽然她每天都被挠,却完全没有得到释放,反而是因为搔痒而又增添更多的欲望。
直到某一天,当她听到杨明娜难以抑制的发出满足的声音时,她终于是忍不住了,决心要去找自己的主人帮忙。
至于为什么找自己的主人,自然是因为呵笑庄的姐妹们,要么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要么是端庄的大家闺秀,除了自己那个不在乎世俗眼光的主人之外,怕是也没人有这个胆量和脸皮,去满足别人的这种愿望了吧。
但怎么让自己的主人帮忙,这又把谢运瑜给难住了,她自己就是痒奴之一,自然知道自己主人的性格,一般都是以羞耻和挠痒为主,只有在玩到很疯狂的状态下,自己的主人才会去玩弄痒奴的秘密花园,让痒奴释放,但是这种情况是可遇不可求的。
而且她也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如苏小小她们一般,成为自己主人的枕边人,先不说自己主人看不看得上自己,就算对方真的看得上自己,那诗音和晴儿怎么办?
难不成要她们叫沁儿父亲?
还是娘亲?
这个想法一出现,谢运瑜就立刻用力的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赶出了自己的脑袋,这个想法太可怕了,先不说自己受不受得了,就是为了诗音和晴儿,自己也不能这样做。
……
就在两天前的下午,她正在苦思冥想着如何才能让自家主人“主动”帮助自己的时候,自己的两个宝贝女儿兴冲冲的来跟自己说她们今天在市集上的见闻,本来谢运瑜也只是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附和着她们。
直到听到她们说今天看到一个可怜的孩子,因为父亲去世,为求安葬费,选择卖身为贱奴,而她们看他可怜,便给了他一些银子的时候,谢运瑜的眼睛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