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澄睡得沉,没半点回应。
两人对视一眼,自作主张去衣帽间翻了套她常穿的棉质睡衣出来。
牙冽端来温水,浸湿毛巾,小心地帮她擦脸擦手。
温热的毛巾擦过皮肤,喻澄舒服地哼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怀里的小熊抱得更紧。
雷钧窝在她怀里,浑身的毛都绷着,一动不敢动。
旁边两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沉甸甸的。
他敢乱动一下,下一秒就得被这对兄弟扔出窗外。
帮她换好睡衣,掖好被角,两人才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雌主,我们留下陪你好不好?”
喻澄睡得正香,被耳边的热气扰得皱眉,偏过头,闷闷地吐出两个字:“不要。”
两人也不纠缠,帮她把毯子盖好,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关门之前,还不忘狠狠瞪一眼窝在喻澄怀里的小熊。
这臭熊倒是好福气。
门外,银电像生了根似的站着,脊背挺得笔直。
看见兄弟俩出来,他立刻抬眼往屋里望,只看到垂落的床幔,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牙铮嗤了一声,语气带着嘲讽:“有些人占尽先机,也没见讨到好。”
牙冽跟着补刀:“都两次了还搞成这样,也是本事。”
在他们看来,雌主这么排斥银电,摆明了是他没做好。
银电没反驳,脸色沉了沉,依旧站在原地没动。
他清楚昨晚的细节,不是相处的问题。可喻澄的排斥也是真的。
从入夜站到深夜,再站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屋里每一次翻身的动静,都让他屏住呼吸,盼着她会不会醒过来喝水,会不会开门看到他,会不会就不生气了。
他也想不通自己到底错在哪。
可雌主不高兴,那就是他的错。
“雷钧?”
喻澄一觉睡到自然醒,浑身舒展,舒服得不想动。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头看清怀里抱的小熊,脸都被自己挤变形了。
她脸颊一红,赶紧松开手:“你怎么在我床上?”
雷钧揉了揉眼睛,黑亮的眼睛看着她:“雌主昨晚抱着我不肯放,要我陪你睡。”
喻澄完全没印象,讪讪地笑了笑,又伸手把他捞回怀里揉:“那你就乖乖陪了一晚上?这么听话呀。”
小熊的毛软乎乎的,抱着跟暖手宝似的,手感好得不行。
雷钧被她揉得毛都乱了,心里却甜滋滋的:“那以后还能陪你睡吗?”
“当然可以。”喻澄捏了捏他的圆耳朵,掀开被子下床,“快起来,今天要去五级猎魔区,我给你们准备行李。”
“行李?”
喻澄走到桌边,指尖一动,地上整整齐齐摆了七个迷彩样式的行军包。
“喏,就是这个。”
“雌主空间里还有这个呀?”雷钧瞪圆了眼睛,小短腿跑过去围着包转。
“昨天刚解锁的新东西。”喻澄蹲下身,挨个往包里塞东西。
雷钧的耳朵耷拉下来,语气有点沮丧:“是因为和银电契合,异能稳固了才解锁的吗?
我真没用,什么都帮不上雌主,等这次进猎魔区,我一定冲到六级,以后也能帮雌主稳固异能。”
喻澄的脸腾地红了,伸手拍了下他的脑袋:“大早上的胡说什么,找揍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