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语气缓和了些:“起来吧,以后不准再瞒着我做决定,猎魔的事必须一起商量。”
“是。”三人齐声应下,站起身来。
牙铮还不死心,试探着问:“那雌主同意的话,我们下午能去猎噬花兽吗?只要把它引出花田,我们有把握拿下。”
“不行。”喻澄想都没想就拒绝,“银电还伤着,等他好利索了再说。”
“……是。”兄弟俩没再坚持,乖乖回去继续烤肉。
喻澄没了待在原地的心思,转身往交易中心的侧门走。
墙边生着一排曼陀草,就是前几天害得全队中毒的那种,紫色的花穗随风晃来晃去,看着格外碍眼,像在故意嘲笑她似的。
她从空间里翻出军用手套戴上,蹲下身,顺着墙根一棵一棵往外拔。
草根扎得深,她用了点力气,把草连根带泥拽出来,扔在旁边的空地上堆着。
指尖沾了泥土,心里的烦躁倒是散了大半。
篝火边的三人一直留意着她的动静,五感铺开,警惕着周围会不会有魔兽闯进来。
“雌主今天心情这么差,是因为银电受伤吗?”雷钧小声问。
“不像。”牙铮摇头。
牙冽翻了翻烤肉,漫不经心地说:“雌性每个月都有几天烦躁的时候,顺着她点就好了,别往跟前凑惹她烦。”
正说着,帐篷帘一掀,金刃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双手背在身后,腰杆挺得笔直,昂首挺胸地走到篝火边,特意在三人面前慢悠悠晃了一圈,手腕上的银手镣露出来,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那骄傲的神情,哪里像在受罚,倒像是戴着什么无上荣耀的勋章。
“滚一边去,别在这晃悠。”牙铮没好气地说。
“看着就碍眼。”牙冽跟着补刀。
雷钧眨眨眼:“金刃,你惹雌主生气了?”
金刃哼了一声,没搭理他们,背着手往幽骨暂住的帐篷方向走去,还特意围着帐篷慢悠悠转了好几圈,镣铐的金属反光时不时晃一下,生怕别人看不见。
躲在帐篷缝里观察情况的幽骨,气得毒汁都快渗出来了。
这只破金雕,故意来炫耀是吧?
真恨不得直接给他来一针麻痹毒素,让他在地上瘫几天!
喻澄把交易中心附近的曼陀草拔得干干净净,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心里的气消得差不多了。
她一回头,刚好看见金刃戴着手镣在交易大厅里晃悠,周围不少歇脚的兽人都好奇地往他手腕上瞟,窃窃私语的声音隐约传过来。
脸上的热度瞬间涌上来,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金刃!”
她快步走过去,揪着他的衣领就往自己的帐篷方向拽。
金刃也不反抗,顺着她的力道低头往前走,嘴角还偷偷翘着。
远处的牙铮和牙冽看着两人的背影,对视一眼。
“看吧,果然是烦躁期到了。”
“明晚轮我们陪寝,正好给雌主暖暖肚子。”
雷钧听得一脸茫然,挠了挠头:“暖肚子?为什么要暖肚子?”
兄弟俩没解释,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帐篷里,金刃顺着喻澄的力道倒在软垫上,侧着身子,脸上带着嬉皮笑脸的笑意:“雌主,我错了。”
喻澄坐在他腰侧,抬手在他肩头拍了两下,力道不重:“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戴着手镣出去晃,让所有人都看?”
“不是,”金刃眨眨眼,说得一本正经,“在帐篷里待得闷,就想出去走走。”
他说着,脑袋往前凑了凑,“雌主手打疼了吗?我给你吹吹。”
喻澄刚想说不用,指尖就碰到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