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原本还对她存了点感激的军兽和雌性,听见这话瞬间变了脸色,纷纷在心里撇嘴。
果然是恶雌,贪财又刻薄,救人根本就是为了讹钱。
重曦也有点无语。
他想起第一次和喻澄打交道,对方就坑了他一笔兽币,现在果然又把主意打到了钱上。
他实在想不通,幽骨到底看上她什么了,还特意跟他夸了半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快:“我会将你救人的事迹上报军部,申请专项奖励金,具体数额要按军部章程来,我不能私自许诺。现在,你可以把你的花宠收起来了吗?”
咬咬还对着重曦吐舌头,花盘晃来晃去,满脸写着不情愿。
它好不容易从空间里出来透透气,还没晒够太阳呢,才不想回去。
喻澄拍了拍它的花瓣,没理会它的小脾气,心念一动就把闹别扭的咬咬收进了折叠空间。
重曦看着空荡荡的地面,莫名松了口气。
这花宠跟它主人一样,脾气又臭又硬。
小小的插曲过后,比赛继续进行。
阎妍被紧急送往附近的医疗点,还有几个吓得厉害的雌性吵着要回去,军兽们调了飞行器专门护送她们离开。
剩下的雌性都不敢往喻澄这边凑,挤在观赛台最角落的位置,时不时偷偷瞟她一眼,又飞快收回目光,生怕惹到这个煞神。
耳边终于清净了,喻澄乐得自在。
她单手撑着下巴,慢悠悠地看着镜光湖里的猎杀场面。
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兽人们各显神通:水系兽人扎进水里追猎,利爪划开湖水;
陆地兽人守在岸边,等着水蛭魔靠近就出手;
禽族兽人盘旋在半空,锁定目标就俯冲而下,利爪精准洞穿猎物。
场面算不上好看,却透着股野性的张力。
隔壁主审席的重曦,心里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他一会儿觉得喻澄贪财又蛮横,实在讨人厌;
一会儿又忍不住想起她刚才救人时的冷静从容,还有她操控食人花时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更让他别扭的是,传闻里喻澄痴迷他痴迷得要死,为了吸引他的注意什么蠢事都做得出来。
可刚才他主动跟她说话,她不仅一点娇羞崇拜都没有,还一直在怼他,一门心思只想着奖励。
欲擒故纵?
重曦皱了皱眉,心里嗤笑。
手段也太低劣了,他才不会吃这一套。
可想法刚落,他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喻澄的侧脸。
阳光落在她发顶,镀上一层浅金,她垂着眼看湖面,侧脸线条柔和,跟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样子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传来一阵飞行器的轰鸣声。
一架通体漆黑、造型炫酷的私人飞行器划破天际,缓缓降落在观赛台旁的专属停机坪上,流线型的机身反射着阳光,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机舱门缓缓打开,率先走出来的是个身形颀长的兽人。
他黑发黑眸,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气质冷冽,周身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他站在舱门口,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确认安全后,才转过身,绅士地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手。
机舱里走出一位容貌绝美的雌性。
她穿着月白色的长裙,肌肤胜雪,眉眼温婉,轻轻将手放在兽人掌心,借着他的力道缓步走下舷梯。
一举一动都优雅得体,像是精心雕琢的瓷娃娃,看得在场的兽人们都愣了神。
“是霍瓷雌性!她居然真的来了!”
“她身边的是阎泽少家主吧?阎家可是顶级财阀,实力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