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蛋糕！
牙冽的眼睛瞬间亮了：“有一点点苦，但是特别好吃。”
“那边还有普通的巧克力蛋糕，比这个甜一些，你们也尝尝。”喻澄指了指旁边的淡咖啡色蛋糕。
两人立刻各拿了一块，咬了一大口。
比黑巧更浓郁的甜味在嘴里散开，和记忆中祖父无数次描述过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们的祖父曾经是前代圣雌的近卫，当年圣雌曾经赏赐过牙家一块巧克力蛋糕。
他们的父亲有幸尝到了一口，直到去世前，还在念叨着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祖父每次说起这件事，脸上都会带着骄傲的神情，朝着圣雌宫殿的方向恭敬行礼。
那是整个牙家的荣光。
他们曾经无数次在祖父的描述中，想象巧克力蛋糕的味道。
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吃到了。
两人看向喻澄，金眸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那是和祖父说起圣雌时，一模一样的恭敬与虔诚。
喻澄喝得有些微醺，慵懒地靠在餐椅上，对着他们笑了笑：“喜欢吃吗？我空间里还有好多口味呢，奶油水果的、慕斯的、布丁的……
不过甜点不能吃太多，晚上会胃不舒服，来，陪我再喝几杯。”
正在埋头苦吃的兽夫们立刻放下手里的食物，拿着酒杯围到喻澄身边，陪着她一杯接一杯地喝。
酒过三巡，喻澄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这次……真的谢谢你们。”
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声音带着醉意，“陪我去猎魔北域，还帮我升到了四级。
我知道……以前那个我对你们很不好，经常打骂你们，还逼着你们做不愿意做的事。
我带你们升级，就算是替她给你们道歉了……”
“雌主，你不用道歉。”银电握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你怎样对我们都行，我们都愿意。”
“撒谎。”喻澄哼了一声，抽回自己的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的，你们以前都恨不得杀了我，对吧？”
她笑了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不过没关系，这顿饭后，我们就算扯平了。
明天……明天我们就去申请离婚。
以后你们就自由了，想跟着谁就跟着谁……”
话音落下，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