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得清贵,平日里总是一副疏离淡然的样子,此刻微微垂着眼,眉峰轻蹙,矜贵公子放下身段示弱的模样,格外让人心软。
雷钧更直接,弯腰抱着喻澄的腿,仰头看她,眼眶都有点红:“雌主,反正我不走。
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天天坐在大门口守着,你去哪我去哪。”
说着说着,声音都带上了点哭腔。
喻澄看着他们各显神通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按原着剧情,再过两天就是原主殒命的日子。她倒要看看,这群当初一门心思要处理掉她的兽夫,还能急成什么样。
她慢悠悠地开口:“当初可是你们追着要离婚,还录了音当凭证,怎么,现在要让我出尔反尔?”
录音?
几个人同时转头,目光齐刷刷射向银电。
当初就是银电提议录下离婚承诺,怕原主反悔纠缠。
现在倒好,录音反倒成了悬在他们头上的刀。
众人眼神里写着抱怨:谁让你录音的!录什么不好录这个!
银电依旧垂着头,没辩解,也没抬头,肩线绷得很紧,像只做错事等着受罚的大型犬。
喻澄看他这副没自信的样子,又气又有点心疼。
她朝银电伸出手,指尖快碰到他衣袖的时候,明显看见他身体绷紧了一瞬,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忽然改了方向,手一转,抬到金刃下巴上,轻轻一挑。
金刃抬眼看她,单眼皮眼型锋利,眉骨冷硬,浑身透着股桀骜阴狠的劲儿,跟在外人面前没两样。
喻澄笑了笑,抬起手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啪的一声轻响。
金刃的脸微微偏过去,眼底的冷意瞬间碎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委屈,嘴角都往下抿着,眼看着就要红了眼眶。
那副又凶又可怜的样子,反差感十足。
喻澄没再逗他,重新转头看向银电。
她往前走了半步,站在他面前,抬眼望进他冰蓝色的眼眸里。
“你们都不想离婚?”
牙铮、牙冽、云泽、雷钧几乎同时开口,声音齐得惊人:“不想!”
金刃闷声闷气地接了一句,带着点狠劲:“你敢离婚,我就赖在这不走。”
喻澄回头瞪了他一眼,他立刻闭上嘴,乖乖站好。
银电终于抬起头,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点沙哑:“雌主,只要不离婚,你想怎么样都行。”
他眼神认真,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像怕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喻澄看着他,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
她能感受到指尖下沉稳有力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藏在冷静外表下的不安。
半晌,她弯了弯唇角,慢悠悠地开口。
“不想离婚啊?”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