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思量。
院外一记汽车喇叭声响起，保姆领着一对母女走进来。
程灵素让跟来的人把礼物都摆在桌上，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一面说：“一点见面礼，可别推辞。”
“请坐。”老太太客气道，她忍不住要去打量苏悦，生得倒算是标志，但比起苏桐来就差得有些远了。
苏桐的五官分开看就很精致，整脸看上去更是光彩夺目，有一种高级感，无论做任何表情都养眼，即便她不施粉黛，也足可令人称艳，何况是化妆以后的样子，怕是没人敢比。
跟秦淮站一起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再看这个苏悦，实在有些不般配，想来她的儿子也不会喜欢，即便穿着素简，却依旧掩饰不住那种妩媚过度的造作感。
“无事不登三宝殿。”程灵素不想客套太多，直截了当说明来意，“我这女儿从不轻易动心，却喜欢上了你的儿子秦淮，咱们两家也是门当户对，岂不是很好。”
“现在的婚姻大事都由自己作主，我也说不上话。”
“普通人家结婚是自己作主，但像我们这样的人家结婚可是大事，关系两家人的利益得失，怎么可以随他们胡来。”程灵素笑着说。
老太太发现这个女人有很强大的压迫性，不是好惹的那种人。
程灵素一向不肯吃亏，又说：“不是我说话傲慢，我们苏家可不比你们秦家差，我家老头子的能耐有目共睹，谁不想攀上我们这户人家，都是因为我们看不上。”
苏悦也因这话骄傲起来，时不时看一眼老太太的脸色。
程灵素又说：“我这个女儿也是人上人，要说相貌品行，学习成绩，做事能力，全都比别人强了几倍，从小到大有多少男人追求她，从这里可以排到巴黎，但她谁也没看上，一个男朋友都没谈过。”
老太太因这话又往苏悦那里看一眼，实在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说：“不瞒你们说，秦淮说他有女朋友。”
苏家母女俩的脸色全变了。
苏悦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抓紧在一起，胸口有股气没地方出。
“你们秦家规矩多，这是谁都知道的事。”程灵素冷笑一声，又说，“他可以不听你这个当妈的，但不能不听秦家老爷子的话吧。”
老太太诧异。
程灵素又说：“其实呀，我们过来这里之前已经见过老爷子了，他可是很希望跟我们苏家结亲，也喜欢我女儿。”
“爷爷已经答应了？”老太太觉得这事情麻烦了。
“那是当然。”程灵素一副占据上风的样子，又说，“就在下个月举办婚礼。”
“秦淮不一定会答应的。”老太太脱口而出。
“想做秦家人，就得答应。”程灵素起身，一面示意苏悦可以离开了，往老太太面前走近两步，气势比方才更傲慢一些，说，“女朋友可以分手，我们苏家大气，不会放在心上。”
“秦淮的女朋友是谁？”苏悦好奇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程灵素刮了苏悦一眼，拉住她的手就往外面走，一面轻嗤她：“管她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是垃圾。”
老太太没想到是这么回事，也猜出了这对母女只是来走个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