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主人…… 好猛…… 骚逼要被操烂了…… 啊啊…… 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贱奴的子宫…… 要被主人顶开了…… 嗯啊啊…… 贱奴好爽…… 深点…… 再深点…… 贱奴的逼…… 要被操成主人形状…… 啊啊…… 鸡巴好硬…… 贱奴爱死主人的大鸡巴了…… 操我…… 操死贱奴…… 贱奴的骚逼…… 只给主人…… 啊啊…… 要喷了…… 要被主人喷了……”
唐婉看不下去了,爬到陈宁身侧,双手抓住她的小奶子,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头往外拉长:“小骚货,叫得这么浪?姐姐帮你加把火。”她低头含住陈宁左边乳头,舌尖卷着疯狂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揉按陈宁的阴蒂,指尖快速弹弄,像弹琴一样节奏分明。
陈宁被上下夹击,叫得更贱:“啊啊啊——!姐姐……奶子……奶子好爽……阴蒂……阴蒂要被揉坏了……主人……操深点……贱奴要死了……啊啊……要喷了……要被主人操喷了……贱奴的骚逼……要被主人操成主人形状了……啊啊啊啊——!姐姐……奶头……奶头要被吸掉了……阴蒂……阴蒂好麻……贱奴要疯了……啊啊……主人……鸡巴……鸡巴好烫……贱奴的逼……要被烫坏了……”
佘欲加速冲刺,大鸡巴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碾压着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陈宁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像失禁一样溅了佘欲满腹。
她尖叫着翻白眼,全身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啊啊啊啊——!主人……贱奴要去了……骚逼要被操坏了……射进来……射满贱奴……让贱奴怀上主人的种……啊啊——!子宫……子宫要被精液灌满了……贱奴是主人的精液便器……啊啊啊啊——!来了……贱奴高潮了……骚逼夹紧了……啊啊……主人……射……射进来……贱奴要主人的精液……射满贱奴的子宫……啊啊……贱奴的逼……只属于主人……”
佘欲低吼一声,大鸡巴猛顶到底,挤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子宫深处。
陈宁被烫得再次尖叫,骚逼疯狂抽搐,淫水混着精液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口水丝,喘息着浪叫:
“主人……射进来了……子宫……子宫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贱奴……贱奴怀上主人的种了……啊啊……好爽……贱奴的骚逼……只属于主人……贱奴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啊啊……好满……精液好烫……贱奴爱死主人了……贱奴的子宫……全是主人的精液……贱奴好幸福……”
佘欲拔出鸡巴,上面沾满白浊和淫水,龟头还挂着丝丝拉扯的黏液。
唐婉跪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陈宁被操得浪叫连连,小穴被大鸡巴撑得外翻,淫水混着精液喷得到处都是。
她自己的骚逼早就痒得发疯,阴蒂肿胀得像颗小红豆,淫水狂流。
(这小贱货叫得这么浪……奶子晃成那样……逼水喷得像尿了……主人操得真狠……我下面……湿透了……好想被主人这样玩……啊啊……不行……被陈宁这小婊子……抢先了……子宫都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我……我怎么能输给她……我的逼……也要被主人射满……不……不止逼……我的屁眼……也要给主人……)
唐婉心里翻腾着醋意、羞耻和疯狂的争宠欲。
陈宁那小骚货刚才骑在主人身上叫得那么贱,现在还瘫在那儿,子宫里全是主人的种子……她唐婉怎么能甘心落人后?
她可是先跟主人的女人!
她要让主人知道,谁才是最贱、最听话的骚货!
唐婉看着佘欲那根22cm的粗长鸡巴还硬邦邦地挺着,上面沾满陈宁的骚水和白浊,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爬过去,像条发情的母狗,跪在佘欲腿间,双手捧住那根沾满淫液的大鸡巴,舌尖先从根部舔起,一路往上,舌面平贴棒身,把陈宁的骚水和主人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龟头被她含进嘴里,舌尖卷着马眼钻进去,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