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卧室,床单上还残留着昨夜唐婉身上淡淡的药膏味和体香。
唐婉睡得沉稳,脖子上的掐痕已淡成浅紫,陈宁从后面抱着她,小手轻轻覆在上,像在守护。
佘欲早醒了,靠在床头刷手机,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手机忽然震动,是孙金的号码。
佘欲接起,那头传来压抑到极点的哭声,孙金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 我接受了…… 只要你别让她和我离婚…… 我愿意…… 戴着绿帽…… 伺候你们…… 求你…… 别让她走…… 我什么都愿意……”
佘欲低笑一声,声音磁性却冷酷:“哦? 想通了? 那就来酒店。 总统套房,2308。 带上你的膝盖和舌头。 来了,就按着唐婉的双腿,让我操她,让我射得更深。 射完,你跪着舔干净她被操后的骚逼,把我的精液一口一口吃下去。 做得到,我就考虑不让她立刻离婚。 ”
孙金那边沉默了几秒,只剩急促的呼吸,然后声音颤抖着挤出两个字:“好…… 我来……”
佘欲挂断电话,转头亲了亲唐婉的额头。 唐婉迷迷糊糊睁眼,声音软糯:“主人…… 早…… 贱奴的逼…… 又湿了…… 想主人……”
佘欲大手钻进被子,揉上她肿胀的阴唇,指尖一插就“咕叽”一声,唐婉立刻低叫:“啊啊…… 主人…… 贱奴的逼…… 还含着昨晚的精…… 好痒……”
“乖,一会儿有惊喜。” 佘欲低笑,“你老公要来伺候我们了。 ”
唐婉眼睛瞬间亮起,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老公…… 要来…… 看贱奴被主人? 贱奴…… 贱奴好期待…… 让老公亲眼看…… 贱奴的逼…… 是怎么被主人到喷尿的……”
陈宁也醒了,揉着眼睛爬过来,小脸贴在佘欲大腿上:“主人…… 贱奴也想看…… 想看唐婉姐被主人…… 贱奴想舔……”
佘欲拍拍她脑袋:“等会儿。 你们先洗澡,换上最骚的衣服。 唐婉穿那套黑色蕾丝开裆情趣内衣,阿宁穿白色学生制服。 把逼露出来,奶子露一半。 主人要让那废物看清楚,你们是怎么给主人当母狗的。 ”
两女立刻爬下床,互相搀扶着去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夹杂着低低的娇喘和嬉笑。
中午十二点,门铃响了。
佘欲让陈宁去开门。
孙金站在门外,西装皱巴巴,眼眶红肿,胡子拉碴,像老了十岁。
他低着头,不敢看陈宁,小声说:“我…… 我来了……”
陈宁冷冷道:“进来。 跪着进。 ”
孙金膝盖一软,直接跪在门口,爬进房间。
客厅地毯上,唐婉已换好黑色蕾丝开裆情趣内衣,豪乳被蕾丝勒得鼓胀,乳头从镂空处顶出,逼缝完全暴露,阴唇还带着昨晚的红肿。
陈宁穿白色学生制服,衬衫扣子只扣到肚脐,短裙下没穿内裤,逼缝若隐若现。
佘欲坐在沙发上,只穿一条黑色内裤,鸡巴鼓起一大包。 他看着孙金,冷笑:“孙哥,来了? 跪好。 按着你老婆的双腿,让我操她。 ”
孙金爬到床边,双手颤抖着抓住唐婉的双腿,把她大腿掰开到最大。
唐婉的逼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唇外翻,逼口还残留着昨晚的精液痕迹。
她看着孙金,眼神带着极致的蔑视和兴奋:“老公…… 你终于肯跪了…… 贱奴的逼…… 现在是主人的…… 你亲手掰开…… 让主人进来……”
佘欲脱掉内裤,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对着唐婉的逼。
他龟头抵住逼口,慢慢顶进去。
“咕叽”一声,整根没入。
唐婉仰头尖叫:“啊啊啊——!主人……大鸡巴……又插进来了……贱奴的逼……被填满了……老公……你看……贱奴的逼……被主人撑得这么大……你那条小蚯蚓……连塞进逼口都费劲……”
孙金双手死死按着唐婉的双腿,眼泪大颗往下掉,却不敢松手。
他看着老婆的逼被那根粗长鸡巴完全占有,逼缝被撑到极限,淫水顺着交合处狂流,滴到他手上。
他哭着呜咽:“婉婉……对不起……我……我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