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几声迷迷糊糊的抗议,但琥珀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把他每一颗牙齿都刷得干干净净,才用嘴巴含着清水渡进去帮他漱了口。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雪理已经从沉睡中被拉扯了出来,进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
他睁不开眼睛,身体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琥珀摆弄。
“好了好了,最后一件事情做完,就可以继续睡回笼觉了。”琥珀在他耳边轻声哄着,然后抱着他,走到了马桶前。
她自己先坐了下去,然后调整姿势,让雪理以一个双腿大开的姿势,面对面坐在了她的腿上,她的一只手环着他的腰,防止他滑下去,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握住了他身下那根软趴趴的小东西。
“来,我们一起嘘嘘。”琥珀在雪理耳边吹了口气,然后,她自己先放松了身体。
很快,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响了起来。
受到声音的引诱,再加上膀胱也确实有些充盈,半梦半醒的雪理几乎是凭着本能,也在琥珀温暖的手掌中,迷迷糊糊地排出了一股温热的尿液。
…………
一个温热的鼻涕泡“啵”地一下在鼻尖破开,雪理的意识从沉睡中浮了上来。
他皱了皱鼻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客厅那盏熟悉的水晶吊灯,以及电视里早间新闻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播报声。
身体感觉很清爽,没有一丝睡了一夜的黏腻感,反而带着淡淡的花香。
他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被人抱在怀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抬起头,看到了琥珀的侧脸。
她正盘腿坐着,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身上穿着一件印着繁复花纹的超短裙和服,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交叠着,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
幼女小穴大方露在空气中,还沾着若有若无的淫水。
雪理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他身上不知何时被套上了一件式样简单的连衣裙,布料却是完全透明的薄纱,除了几处用蕾丝花边做了点缀,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他粉嫩的乳头、平坦的小腹,甚至连身下那根软趴趴的小东西,都在这层薄纱下看得一清二楚。
“诶?什么时候……”雪理的脑子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他拽了拽身上这件跟没穿一样的衣服,扭头看向身边的人,“琥珀?你又趁着我睡觉给我洗漱了吗?”
“嗯?醒了啊,小官人。”琥珀的视线仍然停留在电视屏幕上,“睡得好吗?看汝口水都流出来了,妾身就顺便帮你收拾了一下。”
她的语气平淡,一只粉色的狐尾从她身后绕了过来,尾巴尖安抚性地拍了拍雪理的大腿。
“我睡觉才不会流口水!”雪理立刻反驳,脸颊有些发热,“还有这件衣服是怎么回事!也太……太奇怪了!”他拉扯着身上的薄纱,但这件衣服柔软又贴身。
“奇怪吗?妾身倒觉得很合适呢。”琥珀终于舍得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开,她低下头,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饶有兴味地上下打量着雪理,“汝看,这料子多柔软,多透气。小孩子的皮肤就是要多晒晒太阳,而且还能把小官人身体每一处可爱的样子都清清楚楚地展现出来,多好。”
她说着,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那层透明的薄纱,轻轻地点了点雪理胸前那颗粉色的乳头。
触感透过薄纱传来,让雪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你看,连反应都看得这么清楚。”琥珀的语气里充满了愉悦。
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又用手指顺着他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后停在了那根被薄纱包裹着的小肉棒上方,轻轻点了点。
雪理羞得满脸通红,伸手想要拍开她作乱的手,却被她反手抓住了手腕。她俯下身,将脸凑到雪理面前,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怎么?不喜欢妾身为你准备的晨间惊喜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拂过雪理的脸颊,“汝就像妾身的小宠物,汝的身体,从头发丝到脚趾尖,自然也都是属于妾身的。妾身想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不是吗?”
“才,才不是呢!我可不记得有这种事情!”雪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声音却没什么底气。他也感觉自己有点像在被琥珀饲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