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章没好气道:“专门交代这事干嘛?!你们加起来有一个是正常人吗?还有,这个时候就别唠嗑了啊,你们就没有一点危机感吗。”
这时,一位二十八、九岁的女人从树林里走出来,她的身边还跟着十多个涟族女人。
她们穿着藏蓝色的裙子,身上挂满了金色、银色的首饰。
陈家章坐在篝火旁边烤着野猪腿,Zard在一旁托着下巴,眼巴巴的等着,隔一会儿就问熟了没。
大羽则在一旁睡觉,近两天,他越来越嗜睡了。
紧接着,一旁的Zard耐心教导着小羽:“小羽啊,这位是糟老头子。”
“坏了!”陈家章站起身来:“别是涟族找来了吧,当初她们在我体内留了赤甲蛊,我还以为这么多年它早就死了!快快快,把陈羽喊起来,我们得赶紧离开!走不掉的话,就得战斗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睡觉呢!”陈家章走过去摇醒幻羽:“醒醒,别睡了。”
宗丞看着庆尘笑道:“今天似乎说了很多话,我们下次再会。”
Zard惊叹道:“这是起点让说的吗?!”
陈家章无语道:“这能怨我吗,我游历到你们寨子的时候,你们正在办篝火晚会,我稀里糊涂的被拉着喝了不少青酒,然后你妈妈把我扛回了家里……”
小羽迷惑了:“什么?”
Zard看向陈家章:“这事明显是你错了,我们可不帮你。”
庆尘警惕起来。
七位金尸同时动了起来,在树林里拦起了一个七星阵,将Zard封堵在里面。
在涟族,男人的地位是两个极端。
话音刚落,庆尘对面的那位大婶当场七窍流血而死。
涟心一脸疑惑的看向小羽:“这是六岁?你家六岁的孩子长这样?!”
他们原以为这是仇敌追杀的戏码,却没想到是个负心人被女儿算账的故事,这个转折来的也太突然了吧。
他从怀里掏出信来递给小羽,陈家章惊了一下:“这孩子怎么了?”
涟心只觉得眼睛一花,Zard冲过来便抢走了那个盒子,嘿嘿嘿笑着往远处跑去。
涟心:“???”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样一个正在不断学习,不断成长,不断反思的敌人,倒是让庆尘重新重视起来了。
Zard说道:“可他睡的很香哎。”
Zard解释道:“他们体内有两个灵魂,你就当他们是精神分裂吧,每个人格会交替着出现,你认识的那个是大羽,现在的这个是小羽。”
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却见树林里,七具金尸堵住了七个方向,宛如一个七星北斗阵似的,将陈家章三人牢牢锁死在阵内。
回归倒计时14:00:00.
上午10点钟。
女人冷笑道:“我叫涟心,现在想起来我是谁了吗?当年你抛下我妈妈和我,的时候,我才5岁。”
涟心说道:“在寨子里生活不好吗?我妈妈对你那么好,你喜欢喝酒,她就给你酿酒,你说你喜欢她穿白色,她就给自己缝了白色的衣服。她为你付出那么多,只是想让你在秀株州里陪着她,难道她有什么错吗?”
涟心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鸡翅木做的小盒子来,打开后,却见一只小小的红色七星瓢虫在里面安静的沉睡着:“这就是我族的赤心蛊……诶?”
这个地理位置距离陈氏集团军很远,苍穹之上也没有空中部队,应该不是陈氏的人。
在涟族,每过一阵子就会办篝火晚会,唱歌,跳舞,喝酒。
“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有些问题?人人避之不及的东西,你还问好不好吃?”陈家章没好气道:“反正我没吃过,听说是苦的。”
只有一个答案,对方自己想要暴露出来,想要让庆尘去针对他。
陈家章:“……”
Zard将小羽揽在身后惊呼道:“不行不行,小羽还是个六岁的孩子呢!”
那天晚上,陈家章就是被挑中的人,但关键是他进寨子的时候,并不知道那里的习俗是这样,喝多了毫无意识的就被扛进屋子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