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改变着他的命运。
这下,中年人觉得对方更加符合荒野人的特征了。
他看向神代织、神代靖丞,后者也点头确认。
“几个小时前,庆怀长官触发了禁忌之地的规则,他没有说什么,直接朝北方冲去,应该是想在规则杀死他之前逃离这里,”七排长宁顺回答。
“庆怀人呢?”中年人见七排士兵五人说话,再次问道。
此时,神代靖丞突然说道:“你知道火塘的割角礼吗?”
这种真相来的太过猛烈了一些!
众人面面相觑着,谁也没听说过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人物!
中年人的眉毛都快拧在一起:“说具体过程!”
所以,表情稍显奇怪。
“你刚才说庆怀触发规则?”中年人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明明庆怀知道的规则比士兵们更多,怎么士兵屁事没有,庆怀却出事了?
这些荒野人面色惨白、身上也惨白。
“那少年唱了一首歌,将我们杀的只剩一个排……”宁顺说道。
宁顺唱道:“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他原本还想问问曹巍什么情况,但对方却已经死了?!
宁顺说道:“长官,您可以将我们全部隔离审问,如果我说的话有半分谎言,您可以送我们上军事法庭。”
收集骨节是对力量与神明的崇敬,也是族内地位的象征。
开车狩猎确实比徒步狩猎效率更高嘛!
这世界上的一切主义,最终都会变成实用主义。
说到这里时,在场所有人回忆起那一幕都打了个寒战。
此时此刻,李依诺忽然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奇妙兴奋感,但她还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情。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那深邃黑暗的树林,却觉得莫名亲切。
但一扭脸,却发现已经有士兵悄无声息的抄到了他们后方,面无表情的拉起一条封锁线。
数十名荒野人正围坐在燃烧的篝火旁,一位梳着辫子的中年人正闭目养神,他的辫子上缠着玛瑙与绿松石,脖子上则带着一串指骨项链。
大家虽然存疑,但谁能想到竟是被一个少年给追杀回来的。
神代靖丞面色一黑。
就在此时,李依诺忽然漫不经心说道:“听他说荒野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在进入禁忌之地前我们一直被荒野人追杀,但这群荒野人并不简单,因为有火塘的人掺杂其中。”
中年人沉思良久,他狐疑的用余光看了看李依诺、神代靖丞,不会是这两人联合起来挑起庆氏的内部矛盾吧?
到这一刻,李依诺就什么话也不说了。
不过李依诺却没发现她身边的宝宝,神情比她还奇怪……
一旁的那位随从说道:“长老,大长老给的风隽花花粉剩的不多了,咱们在禁忌之地里也越来越危险,但猎物始终没有出现……要不我们再等一日,就回雪山吧。没了风隽花花粉,怕是腹地的野兽与植物会让我们招架不住。”
宁顺赶忙说道:“报告长官,这个可以说,不是唱歌本身能杀人,而是……”
一招呼就全上去干架了。
就仿佛一首瑰丽的曲子,在他的生命里不停交织、奏鸣。
“唱了一首歌?杀了你们几十号人?”中年人愣了一下。
这也是一个玄学与科学各玩各的时代,彼此有分歧,却又莫名其妙的融合在了一起。
宁顺狠了狠心,回答道:“前进腹地途中,一个少年利用某个规则,一口气杀掉了两个排的士兵,于是庆怀长官决定带领我们先去追杀他。但后来我们几乎全军覆没,只能放弃任务直接撤退。”
中年人看着军官的尸体:“早就交代过……把这个废物的尸体给我拖走!”
而完成第一次生死关的骑士,则应该是F级中的顶流水准。
“等等,他身上有机械肢体吗?”中年人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