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尘点点头说道:“金条我先替你保管着,记住,不要张扬。”
路广义蹲在他身边关心道:“可老板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啊,他们是不是折磨你了,等过几天庆言来探视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这个事情!”
“调查过,”林小笑说道:“他以前在和联社做过养老院打手。”
庆尘迟疑了一下:“这行业生意好吗?”
所以他其实很清楚,路广义是知道自己不会真的有事,所以做做样子表达忠心。
“还不错,”林小笑点头说道:“起码养活一个社团是没关系的,但我们恒社看不上这生意。”
叶晚补充道:“他们这群养老院打手还有个出名的广告词来着:和联社养老服务,保证比你儿子去的快、服务好,毕竟我们担心你死了我们就赚不到钱了,但是你儿子是不会担心的,因为你死了钱都是他的。”
“好!”路广义二话不说就将金条扯了下来。
“这件事情不用再提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庆尘说道。
“那不行,我明天就跟李叔同拼了!”路广义义愤填膺的说道。
如果自己被关押的这段时间,对方什么也不做,那自己出来以后对方早晚都要被边缘化。
“真的,”庆尘点头。
“以前就听庆言说老板你很低调,果真如此!”路广义听到这话立马乖巧起来:“老板,你看我哪里需要改进,你说,我肯定改。”
庆尘愣了一下:“你们把他关了四天吗?”
“他以前是做什么的,你们有调查过吗,”庆尘问道。
“嗯,不然他又要出来找老板闹,要不是看他忠心可嘉,老板早把他处理掉了,”林小笑说道:“不过你放心,四天里一直有人给他送水送饭。”
林小笑问道:“还有什么事要处理吗?”
庆尘想了想:“有,我有个计划,用来确认一件事情。”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