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老者为什么会说晦气……?
李长青想了想耐心解释道:“当初我七哥开讲武堂的时候,三叔也是山长。然后知新别院被闹的天翻地覆,我七哥去街头跟社团打架,甚至拉了一整个学堂的学生去帮忙。所以,三叔对讲武堂一直抱有成见,对骑士也抱有成见……”
老者眼睛一亮:“教什么的?”
什么都敢写。
李恪当着庆尘的面,平静问王广:“这位新来的教习先生,真的只有E级吗?”
直到这时,庆尘才清晰意识到,壹的创造者“零”,到底做了什么。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回忆着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忽然间,庆尘想到李氏学堂里还有那么多内部书籍,一时间如获至宝。
走到知新别院最后方的院落里,正有一名中年人坐在里屋的一张竹制躺椅上,悠闲自在的翻着手里的阅读器,像是在看新闻。
骗别人可以,不能骗自家孩子啊!
他们想要给这位教格斗的年轻人一个下马威,等对方闹办公位的时候,奚落一下。
李长青愣了一下,她看了庆尘一眼,赶忙对老者说道:“您看您说的这叫什么话,我怎么就捣乱了。”
其实不光是这一位教习发现庆尘在假翻书,其他人也发现了,却都没说什么。
不得不说,李氏学堂内部使用的政治历史教材确实凶狠,很多外面都无法得知的历史事件秘辛,在这些教材里全都得以记载。
李长青挑挑眉毛,走过去拧住小胖子的耳朵:“怎么跟姑姑说话呢,你姑姑我是这种人?”
这次看的速度终于慢了一些,里世界的理学科基础,还是要比表世界高出不少的。
说话间,知新别院外面走来一位急匆匆的老者,他腋下夹着一本印刷的纸质书籍,完全无视了门口的庆尘等人,低头便往知新别院里走去。
中年教习愣了一下:“我让你说身体不舒服,只是一个托词,重点是我这边要给学生们赶一下数学的进度。”
最后,庆尘拿出了地理教材,另他意外的是,这些教材中竟然还专门划了一个单独的部分,用来讲述禁忌之地!
这倒是让庆尘来了兴趣。
“您等等,这是我新带来的教习,以后在三叔您手底下干活,”李长青对老者说道。
庆尘看完语文教材,又换了数学、物理、生物、化学。
亭台、假山、鱼池,一样不缺。
庆尘心说,这样就好理解了。
然而还没等他细看呢,之前他在外面遇见的那位中年教习走进屋里,并看向庆尘:“额……你叫什么来着?”
因为他们是这里世界中最高高在上的人。
“当然可以,你已经过了最重要的那一关,”李长青笑意盈盈的说道:“只有李氏的子弟服你,你才有资格给他们上课。”
但现在看起来,这位少年好像并不打算闹什么,有一张椅子就够了。
他把政治历史教材重新放回书架,又取了语文教材下来,快速翻阅起来。
庆尘笑了笑,随手找了一张椅子拉到角落,然后从书架上先将政治历史课的教材全都拿出来,快速翻阅起来。
学生们贵为李氏的天之骄子,理所应当的认为,他们低头就算是给了别人最大的面子。
这里世界是有阶级的。
这个时候庆尘也明白了,为何李长青会说学生只是第一关。
王广听到李恪的问话,已然清醒过来:“少爷,是E级,他没有用蛮力,用的纯粹是技巧。而且,他身上有伤,用不了蛮力。”
庆尘也曾去过第六区公立高中,看过那里的教材。
“有,”庆尘认真说道:“我身体挺好的。”
屋内,却见刚刚见过的山长,还有其余4名教习先生都在里面。
财团在培养自家幼崽的时候,把世界的真相,血淋淋的揭示在了每个人面前。
但这翻阅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根本就不像是正常看书的模样。
有教习先生偷偷打量庆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