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偷偷打量庆尘的教习在心里嘀咕,这讲武堂的教习也太年轻了吧,差不多也就是学堂里结业的年纪,十七八岁的样子。
他也没再理会这位中年教习,转身去了隔壁屋。
这样才不会剧烈运动、加重伤势,也让他们这些人无法触碰到这少年肋骨上的伤势。
老者抬头看着天空,思索了很久说道:“奥对,你已经结业很久了。行了先不跟你说这些,我还得赶紧去备课呢。”
老者愣了一下,他微微眯眼看向李长青:“奥,是长青啊,你又要回来捣乱了?”
虽然他身上有伤,但只要不剧烈运动,确实挺好的,而且他从江小棠那里拿了药,恢复的比想象中还快一些。
庆尘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少年似乎有点意思。
“三叔,”李长青打招呼道。
不过,也就是教到了表世界大二的水准,庆尘都学过了。
这一次,他10分钟便翻完了,相对于表世界的文学底蕴来说,里世界根本没什么看头,少数璀璨的作品确实很好,但数量实在太少。
“庆尘,”庆尘自我介绍道。
庆尘:“???”
“那我们进去吧,”庆尘说道。
屋里几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压根没人多看他一眼。
庆尘感慨,在里世界中恐怕也就财团里能养出这种不问世事的人了。
知新别院内部比想象中还大一些,从堂屋绕到后面之后,他赫然发现学堂后面另有风景。
学生们面面相觑,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李长青。
这当然是最好的结果,学堂里说不定还能多一个端茶倒水的人。
庆尘大概用20分钟把六本政治历史教材看完,又闭眼消化了20分钟。
下一刻,打量庆尘的教习先生发现异样了。
他发现庆尘正在快速的翻阅着政治历史教材,一副努力融入办公室气氛的样子。
李长青给庆尘说过,李氏学堂只教基础知识,如果要深造的话,还是得去联邦内部的“青禾大学”才行,军校的话则是“火种军校”。
教习先生摇摇头,武夫就是武夫,做样子都不会。
老者愣了一下:“晦气。”
“疼疼疼疼疼!”小胖子喊道:“长青姑姑我错了!”
这些科目与表世界相差无几,唯独少了外语,还把政治历史合并在了一起。
有个胖胖的学生说道:“是E级吗,长青姑姑你别是带来一个D级或者C级高手,然后却通知我们带E级仆役吧……”
庆尘走过去客气问道:“你好,我是新来的教习,请问办公室是哪一间,我该坐哪张桌子?”
李长青对庆尘解释道:“这就是学堂的‘山长’,是我三叔。他这辈子无心追求名利,一心只想看书,这学堂的山长他也只是兼任,平日里没事的时候,他就只看书,不过问俗事。”
一旁又有一名学生嘀咕道:“我们不是故意怀疑姑姑你,实在是这也太骇人听闻了吧,您自己说,一个E级弄倒了31个E级,这科学吗?”
而且,政治与历史从来都是不分家的。
一群学生听到这话,看向那个也不比自己大多少岁的庆尘,一个个不管甘不甘心,都低头喊了一声:“先生好。”
王广低声对李恪说道:“少爷,他来教你们格斗,够了。”
办公桌也占满了,一张空桌子都没有。
20分钟后,庆尘缓缓睁眼。
“好了,你进去吧,我们在飞云别院等你,”说完,李长青竟带着李依诺、南庚辰他们坐上浮空车,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庆尘若有所思,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知新别院,然后轻轻的跨了进去。
也正是因此,财团历代才没有人去大力开发‘人工智能’吧,因为他们都很清楚,人工智能文明一旦出现,会带来怎样的灾难。
政治,本身就是要去历史中学习,不然毫无意义。
这时,李恪从学生人群后方穿过,来到自家那位格斗高手王广身边蹲下,冷静的掐着对方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