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新别院里,方方正正的堂屋里,先生正在教数学课。
有些子弟还纳闷过,为啥学堂里会专门给先生准备这种奇怪的“武器”?
此时,有学生已经开始传纸条了:是不是讲武堂的那位先生来了。
庆尘愣了一下,忽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正上课的时候,别院外忽然传来惨叫与哀嚎声,此起彼伏。
也有学生反驳道:“李恪你也不用装的大义凛然,既然是重开讲武堂的教习,那自然应该能应付这种小事才对。我听我爸说,当年七叔在讲武堂的时候,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
……
“学堂的教习……地位这么高?”庆尘不解。
这时,学堂外的惨叫声还在传来。
庆一点点头:“高估他了,以他前面那种炫耀手枪、自动步枪的狂劲儿,也确实不像一个会藏拙的人。”
门口,一个个李氏子弟的仆役全都等在门外,有人磕着瓜子,有人聊着天,等着自家的少爷、小姐下课。
“好的,”谢彬把照片发了过去。
“我是让他知难而退,”李恪冷笑着说道。
有时候谢彬会觉得,自家这位年少的老板当真妖孽,做事情经常会想到他们忽略的细节。
另一名学生回应:赌一万块钱,李恪家的。
就像李叔同当年拜师,是李叔同的师父受李氏家主所托一样,如今这一代的传承轮替到了他这里。
一群学生拥挤着朝学堂外面跑去。
您七哥,不就是我师父吗,庆尘心里嘀咕道。
下一刻,所有人转头看向那个背对着他们,正剧烈喘息的少年背影。
庆尘听到嘈杂的脚步声,转过身来,然后咧着嘴笑道:“你们摊上大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