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还没完,李长青紧接着对所有仆役说道:“我给所有人的条件都一样,打赢他就能脱奴籍,当教习。”
学生们见状,哄哄闹闹起来。
可能这就是正义的骑士吧,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歪掉的。
仆役们愣了一下,然后诚恳道:“是一个一个上,请不要担心。”
当然,他们也不会玩得太过,只需要让这教习躺下,灰溜溜的滚蛋就行了。
李长青笑着说道:“现在还愿意去当教习吗?”
但是,一般人打靶,是不会使用这种特种子弹的。
王先生一听到李长青的名字,顿时收回了脚步:“太过分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剩下的时间给我待在教室里自习。”
整个知新别院很大,甚至比李长青的‘飞云别院’和李依诺的‘青山别院’加起来都大。
简直跟放学了一样疯狂。
然而有学生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王先生,这是长青姑姑搞的动静,我建议您还是别管了。”
“打坏肯定不至于,仆役们手上有分寸,而且长青姑姑肯定也在那。”
这怎么突然又多了个妈妈?!
庆尘忽然问道:“你之前说,重开讲武堂,所以这讲武堂以前开过?”
只不过他们也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这李氏学堂的教习,不是谁想当就能当。
“那你还不是找了你们大房里,最厉害的那个格斗高手过来?”有人不服气道:“我可是听说,你带的那个高手是今年第一集团军的基层比武状元!你说我们该感到羞耻,那你呢?”
“当然有,”李长青说着看向李彤雲:“你以后给我老老实实过来上课,听到了吗?二哥走的早,所以没人管你,但以后我来管你。你要再逃学,我就要揍你了。”
另一名学生回应:肯定的,不然哪里来的惨叫声,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仆役遭殃了。
而且,这也是长青姑姑默许的啊!
庆尘颇有种旧社会私塾的既视感。
李长青笑着看向庆尘:“学堂里,讲武堂开设后你一周只需要上两天课。不过,想要在李氏学堂里站稳脚跟,也得有真本事就行。今天不少年青一代都接到你要开‘讲武堂’的事情,所以都等着呢。”
甭管这E级仆役是否擅长格斗,人数多了总能堆死教习吧,还没听哪个E级能直接打几十个的。
“那就好,”庆尘松了口气。
他们从记事起,粉笔就是用来给先生砸人的,没别的用途。
庆尘平静道:“你给的太多了。”
小男孩冷笑:“七叔是骑士,这位教习是吗?”
“愿意,”庆尘点点头。
学堂内,李氏子弟一个个兴奋的不行。
忽然间,角落里一名小男孩冷冷说道:“你们安排了一群人去打车轮战,三十多个仆役打一个人。你们不应该为这种事情感到兴奋,应该为这种事情感到羞耻。”
然而也不知道李氏学堂是从什么时候留下的传统,课桌上永远都放着一盒粉笔,专门用来掰断砸学生。
“嗯,”李长青说道:“不过只开过一段时间,也只有过一位教习。后来那位教习离开家族后,讲武堂也关闭了。”
只是,等他们跑到知新别院门口时全愣住了,只见门外躺了一地的仆役,李长青姑姑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到来,却什么也没有说。
李长青解释道:“学堂之内不得带仆役,课业从上午到傍晚,中午饭自己从家带。在学堂里,李氏子弟之间不得攀比,事事必须亲力亲为。当然,也不是所有子弟都要上这学堂,但只有学堂结业,才能在家族内安排要职。”
此话一出,好些学生悻悻坐下。
三十多人车轮战,教习先生再厉害也有倒下的时候,所以他们赌的是,教习先生到哪一个仆役面前倒下。
庆尘明白了,这是一个非常集权的家族,家主的地位与皇帝无异。
“那你说长青姑姑会不会怪罪我们?”
“合适,你马上就是李氏学堂的格斗教习了,在李氏内部拥有着很高的地位,”李长青说道:“如果有学生不尊敬你,不管是哪一房的你都可以揍他,他还不能还手。”
庆尘看着面前围过来的仆役,认真确认道:“是一个一个上对吧?”
仆役们愣了一下,他们相视一眼,听庆尘的意思,只要是一个一个上,好像就没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