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庆尘曾问过李叔同:“如果李氏这一代,连一个能过问心的都没有,怎么办?”
“你们说,教习先生不会被打坏吧?”
“谢彬,你将这里拍下来,发给我父亲身边的智囊分析一下,这些弹痕组成的图形有没有什么关联?”庆一说道。
原来自己这也算是子承父业?
他分明看见,所有人的目光都亮堂了起来!
关键是,这里不会藏着什么级别很高的高手吧?
李长青转头看着庆尘轻笑道:“有一点你不用担心,昨天我就给那些小兔崽子们说过,谁敢带E级以上的仆役来,往后一年都不用出半山庄园了。”
庆尘目瞪口呆,这里的仆役少说也得有三四十号人!
“正有此意,”仆役说道:“我也专精格斗,私下认为,我比他更适合当讲武堂的教习。”
李叔同的回答是:“那就等下一代呗,反正你的命还很长,能熬他们五六代没有问题,我也没答应说很快就要有传承,等你熬过五六代,跟我做交易的人都不在了,也没人会记得这个承诺。记住,骑士的传承宁缺毋滥。”
李依诺突然说道:“姑姑,我听说都是被你哄走的?”
“老板,200米内绝对枪感也很厉害,”谢彬提醒道。
现在只需要在标靶后面的山体上,找到这些特种子弹,就知道哪些是庆尘打出去的了。
李彤雲欲哭无泪,这好不容易从表世界逃到里世界不用上学了,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当个财团小富婆啊。
“没什么特殊的,是我七哥,”李长青平静道:“他当过教习以后,后面的学生永远都不服新教习,所以没有人能教下去了,来多少人都会被哄走。”
谢彬带着庆氏的十多名仆役跑到标靶后面,在山体上寻找着弹痕,然后用标记一一标出。
庆尘神色古怪起来,所以李长青才是当年讲武堂关闭的罪魁祸首,而对方现在却要自己重开讲武堂。
“没错,是他,”李长青说道:“你要找他切磋切磋?”
由于先生从来都没用过粉笔写字,所以慢慢的,李氏的子弟们甚至都不知道粉笔曾经还是用来书写黑板的。
狙击手谢彬想了想说道:“老板,看样子他没有炫技。”
意思就是说,庆尘在开枪射击的时候,确实没有在藏拙的过程里,偷偷留下自己炫技的痕迹。
在他们看来,长青姑姑安排的教习肯定是很厉害的,毕竟长青姑姑就很厉害。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庆尘甚至连那个狂劲儿都是装出来的,只为了让自己演的没有破绽。
“咦,你这次倒是没有推辞,”李长青好奇道:“为什么?”
应该没有比这位庆一更妖孽的少年了吧。
李氏学堂在‘知新别院’内。
庆尘总共开了17枪,其中一枪上靶擦过靶纸边缘,其余全部落靶。
庆尘愣了一下,怎么教习走了,连讲武堂也要关闭:“这位教习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人群中,一直冷着面孔的李恪,也怔怔的站在门口。
“您身边这位,是讲武堂的新教习吗?”仆役客客气气的问道。
别院门前有两颗树,其中一颗是枣树,另一颗也是枣树。
“哈哈哈哈,这事你也听说了?”李长青笑着掩饰尴尬:“谁告诉你的?”
“是的,在李氏晚辈不能当面顶撞长辈,所有人都不能顶撞家主,这家里只能有一个人说了算,那就是家主,”李长青说道。
这世上的英雄与妖孽,从来都不止一个,庆尘虽然还是少年,却很少有虚荣的心思。
就像戒尺一样。
……
但是没有明说。
结果刚一扭头,学堂的先生便随手掰断一节粉笔,精准的砸在了这名学生的脑袋上,课却一点没停:“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那名学生吃痛的捂着脑袋,眼瞅着头上转眼间鼓起个包来。
所以,他们就每个人带了一名,自己那一房的E级仆役过来,打算用人海战术给教习先生长个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