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体育教习,竟然把他李氏学堂里的理科教习,全都吊起来毒打了一遍。
李恪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庆尘,却发现那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少年,仿佛一位统治者似的坐在阳光下闭目养神。
他们搞了十多年、二十多年的基础教育,面对竞赛题的那一刻,就像是被人吊在树上毒打一样。
要知道,就算在表世界的金牌讲师也各有不同,有些是专门教基础学科的,能把很难理解的知识,用最简单的道理讲出来。
“但这里面有个陷阱,也可能他提前看过我们以前出的卷子,然后把答案背下来,故意过来恶心人,”生物教习说道:“所以我们不能拿以前的卷子考他,你们手里不都有压箱底的题吗?”
地理教习栾峰峰有些纳闷了,他没同意就没同意呗,跟你们坐在角落有什么关系。
原本沉醉书籍之中的山长李立恒也放下手里的书卷,饶有兴致的看着庆尘。
他接连做完了物理、生物、数学三份试卷,到这时候,时间甚至都还没超过一个小时。
教习们看着那个坐在角落里,平平静静的少年,办公室里再次寂静下来。
地理教习愣了一下,赶紧跟庆尘打招呼:“你好你好。”
最终,数学教习看向庆尘:“你能解?”
这恶心人的劲儿是跟谁学的呢,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数学教习看着庆尘写出这道题的时候,眉头就紧紧拧了起来,脑门上的汗也渗了出来。
他担心庆尘为了打击报复刚刚被占课的事情,把其他课给抢了。
数学教习想了想说道:“我们想跟他好好商量一下,能不能让他把格斗课的时间给让出来……他没同意。”
化学教习在李氏学堂工作了20年,一个学生到底会不会,光是看一眼对方写卷子的眼神就能判断。
物理教习似乎和数学教习关系不太好,这个时候反倒调侃起来:“小朋友,他数学简单,那你明天的课让给我吧,我教的比较难。”
……
山长李立恒乐呵呵的回眼神:他是格斗教习,我特么又打不过他……
庆尘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做这种题,需要很久吗?”
一旁化学教习也忍不住打圆场:“小朋友,你是来教格斗的,不想让别人占你的课很正常,但没必要口出狂言,有话好好说。我相信你一定没上过中学吧,所以也不太了解我们教授的课程。”
转眼间,四名教习并排坐在角落里,一脸无辜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原本去上课的地理教习走回办公室,他一边进门一边说道:“今天学堂的学生也不知道怎么了,课堂上乱哄哄的,管都管不住……嗝!”
“也不用满分,”数学教习说道:“150分你能考145分就够了,省得传出去大家说我们苛责你。”
“行,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庆尘起身说道:“学堂里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李长青的三叔李立恒,那位山长先生想了想,没有说话。
而且,庆尘怎么坐到数学教习的位置上去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庆尘的神情,忽然觉得这少年拥有着无匹的底气,虽然他也不知道庆尘的底气从何而来。
还有一批金牌讲师则是专攻奥赛,让他们教基础学科反而没那么好,这叫术业有专攻。
不过很快,他便看着演算纸开始发呆了。
以学神之姿,堪称碾压般支配了整座李氏学堂。
十几分钟后,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解这道题。
一时间,他竟然无法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
场面顿时尴尬起来……
化学教习:“……”
这样一份卷子,学堂学生少说要写90分钟,然而庆尘用了15分钟就全部写完。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但他这时候忽然想起庆尘问自己坐哪里,怕不是想看看自己位置好不好,然后霸占了自己的位置,让自己也来角落?
角落里四名教习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这轻描淡写的样子,心里已经开始吐血。
所作所为应该配得上这支恐怖的狙击枪。
